第四章：旧日雷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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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共收录 31 幕。
第1幕
剧情摘要： 野狼奉BOSS命令，来到雷霆军团本部所在的奎恩城打探消息。小酒馆内，野狼和一名醉汉起了小冲突。此时，雷霆军团的成员来酒馆抓捕达克利亚家族的密探，搜身时在野狼身上发现了一枚达克利亚的徽章，将其当成密探。野狼察觉到是那名醉汉的陷害，但因想与将军见面，于是没有反抗，被雷霆军团的士兵带走。在雷霆军团总部，野狼终于见到了将军，并发现许多西西莉亚家族的旧部，都在将军手下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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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城，这座毗邻米兰王国首都的北方要塞，近日暗流涌动。表面平静的街巷间，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陋巷深处，一家不起眼的酒馆在夜色中亮着昏黄的灯火。
脏污的玻璃窗模糊了内外两个世界，招牌下那盏煤气灯在连绵夜雨中晕开一团朦胧的光晕，像是黑暗中一只疲惫的眼睛。
身材高大的青年藏在酒馆角落，他面前摆着一杯廉价啤酒，几乎没动过。雨水顺着他的皮外套缓缓滑落，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水渍。
他的左臂是一整条精钢打造的义肢，周围的酒客不自觉地与他保持着距离。
野狼来奎恩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奉BOSS的命令，前来打探雷霆军团的情报。
任务，算不上顺利。
青年的右手垂在桌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条。
野狼
“实验药剂走私疑似与雷霆军团有关”……
野狼
她还不知道，我该告诉她吗？那个人真的会碰翡翠泪这种东西？
野狼
西西莉亚前任将军，雷霆军团现任将军……维克托……
野狼
你教导我们如何握紧武器，指引我们在黑暗中前行。可十年前那个决定性的夜晚，你在哪里？为什么缺席？
野狼
必须先查清楚……如果这消息是有人故意散布的假情报，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徒增烦恼。
就在野狼陷入沉思时，一个步履蹒跚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醉汉额发下藏着的锯齿状伤疤。
经过桌旁，醉汉一个踉跄撞上桌角，半杯啤酒应声倾覆，浑浊的酒液在桌面上肆意横流。
野狼迅速将纸条收进衣袋，抬起眼帘冷冷地瞥向肇事者。
醉汉
嘿嘿……嘿……再来一杯！
野狼
……
野狼
滚。
这个小插曲并未引起太多注意，酒保赶忙过来擦拭桌面。
唯有靠窗的一个酒客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那人灌完一扎啤酒，捏了块干面包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小声嘟囔。
酒客A
这该死的鬼天气……不过比起雷霆军团那些人的臭脸，倒还算好的。
听到“雷霆军团”四个字，野狼的指尖动了动。酒客的同伴脸色骤变，惊慌地四下张望。
酒客B
嘘——小声点！你想找死吗？最近城里不太平，少说两句。
酒客A
你前阵子不是给他们搬过货吗？说说，什么情况？
同伴的脸上写满犹豫，嘴唇开合了几次，最终还是抵不住好奇的诱惑，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回应起来。
酒客B
码头那边动静最大，雷霆军团的船只进进出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酒客A
啧，你真没用，知道的消息还没我多，你过来我告诉你。我听说，他们在备战。
酒客B
备战？奎恩城已经是雷霆军团的地盘了，他们还要跟谁打啊？你听谁说的？
酒客A
这我哪知道——喂，你谁啊？
就在两人交头接耳之际，一道阴影忽然笼罩了桌面。两个酒客惊愕地抬起头，发现一个身形高大的陌生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旁。
野狼随手拉开空着的木椅，从容落座，仿佛本就该坐在这里。
野狼
我的酒被刚才那醉鬼打翻了，借个位置坐坐。
他的舌尖轻轻抵住尖锐的犬齿，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野狼
顺便，我对你们刚才聊的话题很感兴趣……雷霆军团，最近在忙什么？
他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进两个酒客耳中。
酒客A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砰！
酒馆老旧的木门被粗暴地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得墙角的灰尘簌簌落下。十几个身着统一制服的身影鱼贯而入。
冷风裹挟着雨丝灌进来，驱散了酒馆里那点可怜的暖意。
短暂的骚动过后，酒馆陷入死寂。领头的队长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他的手下默契地分散开来，封锁了所有出口。
雷霆军团队长
所有人待在原地，我们不想牵连无辜。
雷霆军团队长
达克利亚的探子，识相的就自己站出来。等我们动手，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野狼
达克利亚的探子？这些人是雷霆军团的士兵？
雷霆军团队长
没人承认？搜身！
士兵们上前挨个搜身，直到野狼跟前。
士兵动作粗鲁地在野狼身上拍打摸索。当手指探入兜帽内侧时，士兵的动作突然停顿，随即掏出一枚雕刻着奇异纹样的金属徽章。
雷霆军团士兵
队长！在他身上搜到达克利亚的徽章！
同桌的两个酒客像是被烫到脚似的猛地跳开，忙不迭地拉开距离。
青年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闪过方才那个“意外”撞上桌角的醉汉。
野狼
……这东西不是我的。
雷霆军团士兵
还想抵赖？每个被抓的探子都这么说。
雷霆军团队长
检查他有没有同伙。
那两个酒客已经慌不择言地开始辩解，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酒客A
我们不认识他！我们就是来喝酒的，奎恩城的本地人！不信您问酒保！
酒保
啊，是，他俩都是常客，在奎恩城的老码头上干活的……
酒客A
就那小子是外乡人……对了，对啊！他是探子，所以才会跟我们打听雷霆军团的消息！
同伴慌忙踢了他一脚。
酒客B
我们什么都没说！
酒客A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透露……
野狼
呵，省省吧，哪家密探是成群结队出来干活的？就我一个人，要抓就抓。
野狼任由士兵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没做任何抵抗。
他想起临行前BOSS的叮嘱，要求他务必低调行事。或许，这正是接近真相最快捷的途径——尽管方式远不够体面。
然后，眼前一黑。野狼被麻袋套住头，押出酒馆。
野狼
啧……唔……
野狼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视线逐渐回笼。他被强行按住，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适应了光线，缓缓抬头。
一双锃亮的军靴映入眼帘。
视线缓缓上移，是剪裁合体的军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再往上是被制服勾勒出的挺拔身躯。
最终，他的目光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人心。
维克托——将军，正坐在长椅上，他的手随意搭在膝头。
将军
以为是敌人，原来是故人啊。
将军嗓音低沉，平静地注视着跪在面前的野狼。
将军
好久不见，野狼。
在将军身侧肃立的雇佣兵中，野狼辨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野狼
维拉，当年西西莉亚护卫军团一队队长，如今倒是威风不减。
野狼
达米安，护卫军团二队副队长，连你也加入了。
野狼
还有你，科罗那，当年在泰拉分道扬镳，原来你是投奔他去了。
被点到名的成员微微颔首，看不出多少情绪。野狼的视线扫过其余人。
野狼
还有你们……好啊，西西莉亚的旧部，倒是成堆地聚在这里了。
虽然容颜有些许改变，但野狼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都是跟自己一起在西西莉亚家族长大的那批人。
如今这些人却齐聚在此，效忠于将军一人，而非西西莉亚家族的现任首领。
野狼挣了挣，绳结更紧了。他抬起头，毫不惧怕地直视将军。
野狼
维克托……这就是雷霆军团的待客之道吗？
第2幕
剧情摘要： 野狼曾在情报贩子处获得“雷霆军团与翡翠泪走私有关”的情报。面对将军的冷漠态度，野狼气急，以此质问将军是否沾染翡翠泪。将军没有正面回答，反倒因此推测出回归后的BOSS正在追查翡翠泪。将军警告野狼，让BOSS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回到西西莉亚庄园，野狼向BOSS报告了在奎恩城的经历，并将“雷霆军团与翡翠泪走私有关”的情报交给BOSS。BOSS决定亲自查证此事，并透露要借雷霆军团的帮助，夺取或毁掉翡翠泪的原料“翡翠泉”。
展开完整台词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将军抬手做了个简洁的手势，两侧的佣兵们无声退出厅外。木门合拢，只留下将军和跪在地上的野狼。
将军起身，军靴在地面踏出沉稳的脚步声。他踱步到被缚的野狼面前，挺拔的身躯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将军
考虑了这么多年，终于想通了？决定要加入雷霆军团？
野狼眼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野狼
她回来了，你知道吗？
将军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但转瞬即逝。
将军
知道。
野狼
……知道？就这样？
将军
不然呢？
将军
那你觉得我该说什么？敲锣打鼓去迎接她回来送死？
野狼被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猛地挣动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野狼
你知道！？那你当年在哪里？西西莉亚血流成河的时候，你这个将军在哪里？！
野狼
——维克托！
将军注视着他，眼神深邃如寒潭。
将军
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将军
阿莱西奥，看在往日情分上，你擅闯奎恩城的事我不追究。
将军
你走吧。
野狼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的眼中写满质疑与不甘。
野狼
那“翡翠泪”呢？
野狼
现在满世界都在传，你的雷霆军团在染指翡翠泪生意！
野狼
在奎恩城里装模做样地抓密探，只是你用来洗白自己的手段吧？
面对野狼的指控，将军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寒意，却又在瞬间被强行压下。
他俯身逼近，一字一句：
将军
这就是她派你来的目的？
野狼喉结动了动，还是没说出实情。他心底仍存着一丝微弱的期待，期盼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这样，他们至少不是敌人。
将军
给她带句话。
将军
翡翠泪的事，达克利亚的事，都别插手。
将军
离开米兰王国，走得越远越好。
将军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回来。
将军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野狼
你——
野狼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野狼
离开？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她。
野狼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保护的人了。现在的她，有着连我都感到畏惧的决心和力量。
野狼
她绝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就退缩，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她的意志。
野狼
就算是你——就算是曾经教导我们何为信念的你，也动摇不了她分毫！
野狼
维克托，别用过去的眼光看待现在的她！
将军无动于衷地直起身，不再看他，朝着门外提高声调。
将军
送客。
一名手下应声推门而入，正要上前为野狼松绑。野狼猛地侧身避开。
野狼
用不着，让开！
他双臂用力一挣，只听“咔嚓”数声，坚韧的麻绳应声断裂，碎成数段落在地上。
野狼
维克托，尽管今天我们闹得很不愉快，但有件事我必须承认——我很佩服你。
野狼
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现在过得如何……你居然能忍住一句都不问。
野狼
以前那个一看见她受伤就会皱眉的维克托，真的不在了。
说完最后一句，野狼头也不回地推开议事厅的大门。
身着笔挺军装的男人静坐于中央，面容隐在灯光的阴影中，神情看不真切。
大门关上，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
野狼紧绷的肩膀骤然松懈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缓缓活动着被绳索勒得酸胀的手腕。
野狼
好……很好……
野狼
维克托……你这个混蛋……
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一阵夜风掠过，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也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野狼
要不是BOSS特意交代过……我刚才肯定要狠狠揍你一顿！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站在原地深深呼吸，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
野狼
很遗憾，BOSS。我们最不愿看到的局面，恐怕成真了。
野狼回来得比预想中晚一些。
他来不及休息，一回到庄园便直奔我的办公室，将在奎恩城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了我。
0
嗯，事情经过我大致了解了。
0
你做得很好，克制住了冲动，没有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野狼
现在的维克托，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他的眼神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野狼
我无法判断他是否已经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野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手在衣襟内侧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粗糙的纸团。
那纸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显然在他怀中藏了许久。
野狼
这是我从影市的情报贩子塔西那里得到的情报，虽然这并不是我当初想要的内容……
野狼
我看不透他，但BOSS，你可以。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将那团皱巴巴的纸递了过来，动作中带着几分迟疑，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0
“实验药剂走私疑似与雷霆军团有关，交易地点在新月港口。”
听到“新月港口”这个词，侍立一旁的银爵士想到了什么。
银爵士
新月港口在西西莉亚家族鼎盛时期，曾是米兰王国最繁华的自由贸易港。船只昼夜不息，周边的旅店酒馆彻夜灯火通明。
银爵士
自从达克利亚掌控港口后，周边商铺被尽数清空。他们实行严格的宵禁，禁止外人在夜间靠近码头区域。
0
也就是说，雷霆军团涉嫌在新月港口进行翡翠泪走私，而新月港口现在正是达克利亚的地盘。
银爵士
雷霆军团向来很少在镜海城活动，将军为何会与翡翠泪产生关联？BOSS，这其中必有蹊跷。
0
野狼，这条情报的来源可靠吗？
野狼
我不敢确定……塔西在业内的信誉一向很好。
野狼
达克利亚是我们的死敌，维克托怎么会和他们合作？
野狼
除非……他当年就已经……
野狼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那个始终萦绕在心头的问题，那个关于背叛与忠诚的疑问，此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和将军之间。
作为西西莉亚的将军，在家族最危机的关头，他没有出现。这已经是最大的疑点。
我很想否定野狼的话，但我很清楚，我没有证据替十年未见的人辩解。
0
我不知道，即便当年他没有叛变，十年的时间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现在我们还需要更多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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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眼前。我们的家族初具规模，获得了泰拉作为盟友，还打击了达克利亚的政治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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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战绩对于一位刚上任的公爵来说，足够体面，但对于一个想扳倒达克利亚的家族来说……杯水车薪。
银爵士
人手、盟友、舆论……若能把将军召回家族，就多了一个军事助力。
野狼
怪不得让我这时候去找维克托……
野狼
不过雷霆军团那点人，也打不过达克利亚吧？
0
打不过，但我没说把军事助力用在正面开战上。野狼，如果你空手对上一个有枪的敌人，你会怎么打？
野狼
找机会夺走他的枪，夺不走，至少把枪卸掉，让他用不了！
0
很好。达克利亚最倚仗的“枪”就是翡翠泪产业，把这条产业链截断，会给他们造成重大打击。
0
亲眼见过翡翠泪后，我就确定了，它的原料正是西西莉亚家族一直封锁的“翡翠泉”。看起来，翡翠泉在达克利亚掌控下了。
野狼
翡翠泉是什么，我们家族竟然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银爵士
据说翡翠泉是堕天使流下的眼泪，它只会让人们心中的欲望无限膨胀，让更多人成为欲望的奴仆，最终集体走向灭亡。
银爵士
它由西西莉亚的先辈发现，尝试利用后发现副作用太强，于是就此封存。
银爵士
然而其他人认为是西西莉亚独占秘宝，心存不满。
银爵士
曾经，各大家族试图联手胁迫西西莉亚开放“翡翠泉”，最终以失败告终。
野狼
我知道了，BOSS想把翡翠泉夺回来，或者……毁掉翡翠泉！所以才需要雷霆军团帮忙。
我赞许地朝野狼点点头，他微不可察地挺了挺胸膛。银爵士则稍有顾虑：
银爵士
您想好公开的说辞了吗？公爵府突然与翡翠泉、与一个被传走私违禁品的佣兵团有联系，会有人怀疑您的真实身份。
0
理由是现成的。第一，达克利亚算计德弗兰领地是为了运输翡翠泪，作为领主，我有责任打击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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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个新公爵，手里没有可靠的武装，就像抱着金砖走夜路。雇佣一支能力过硬的佣兵团做私兵，是暴发户的标准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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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的战略切入口还是在将军身上。将军现在表现得像个敌人，真相也可能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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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表象之下，往往隐藏着真相，或是更深的陷阱。我要去查探翡翠泪交易。有些谜题，必须亲眼见证才能解开。
第3幕
剧情摘要： 通过倪克斯百货的秘密通道，BOSS、嘀嗒和某某人来到影市，由嘀嗒出面与影市商贩沟通，假意要购买大量翡翠泪。商贩上钩，答应为嘀嗒介绍翡翠泪交易的上线，前提是嘀嗒的老板必须亲自出面。BOSS答应了这项条件。
展开完整台词
倪克斯百货，是米兰王国最大的连锁百货商城。今夜，我与某某人和嘀嗒一同来到这里，却并非为了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
嘀嗒
BOSS，你看！这就是我家那只印有柠檬图案的玻璃杯！
嘀嗒
这是我家的同款床单！这条印有小闹钟图案的……咳！
嘀嗒
哇……BOSS你看这块怀表，做工真精致……
嘀嗒在各个货架间穿梭，时不时发出惊喜的轻呼。
场内灯火通明，过分的亮堂反而让人感到些许不适。
电视声
“倪克斯百货，竭诚为您提供宾至如归的服务！”
电视声
“本商城安装了三百六十五个摄像头，您的笑容是我们想要捕捉的最棒风景！”
电视声
“当摄像头对准您时，请记得笑一笑～”
电视声
“倪克斯，哦倪克斯，购物天堂在这里，每个愿望都实现——”
商场内数十台电视机突然同时亮起，并播放着同一支诡异的宣传广告。
屏幕上，一只仓鼠以某种怪异的节奏蹦跳着，它的动作机械而重复，让人莫名感到不安。
？？？
尊贵的客人，晚上好。看您的气质非凡，想必是第一次光临我们倪克斯百货？我是本店经理，很荣幸为您服务。
经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他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过分标准的微笑。
他优雅地行了个礼，动作流畅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
0
我不买东西。
倪克斯百货经理
哦当然，当然，不买也没关系。您可以随意看看我们这周的新品，都是最新到货的。
0
不感兴趣。
倪克斯百货经理
我欣赏您的高标准！这正是推动倪克斯百货不断进步的动力！
倪克斯百货经理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SSSVIP贵宾威尼——
某某人
某某人。
当经理的目光落到某某人身上时，他抢先回答。
0
SSSVIP？
倪克斯百货经理
嗯？我弄错了吗？啊哈哈……还真是！瞧我这记性！回头又要被扣工资了！
0
原来VIP前面还能加这么多S？
倪克斯百货经理
哦当然，当然，这是一种营销策略，专门为高净值客户量身定制的……
经理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某某人。
0
高净值顾客？
我疑惑地看向某某人，他若无其事地压了压帽檐，将表情隐藏在阴影之下。
倪克斯百货经理
这位美丽的客人，如果您现在购买我们特供的牧场鲜奶，就能立即成为本店第十三万一千零九十八位VIP！
0
谢谢，下次吧。
倪克斯百货经理
多么委婉的拒绝，您真是位善解人意的客人。
某某人
编号007。
倪克斯百货经理
我在！您好，客人！
倪克斯百货经理
你叫我的编号了吗？您刚刚是不是叫我的编号了！？
倪克斯百货经理
好吧，好吧，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上班时展露出过多的热情、开朗与掏心掏肺的真诚……
倪克斯百货经理
毕竟在贵客看来，我们只是冰冷的交易关系……
经理的眼睛里硬生生挤出来两滴眼泪，他掏出洁净的印花手帕轻轻擦了擦。
某某人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要去“那个”入口。
倪克斯百货经理
呜呜……
倪克斯百货经理
我明白了，三位请跟我来。
经理立刻收起所有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化的人只是个幻影。他挺直腰板，动作机械地为我们引路。
电梯平稳下降，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经理垂首而立，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取下胸前的铭牌，精准地嵌入控制面板旁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电梯轻微震动了一下，开始向一个不在楼层指示牌上的神秘区域降落。
倪克斯百货经理
两位客人是第一次来，请在这里按下手印。
他示意我和嘀嗒将手放在一个泛着幽蓝光芒的仪器上。那装置表面流动着奇异的光纹，触手冰凉。
倪克斯百货经理
这是一个特殊的影具，用来探测您的夜行能力波动。
倪克斯百货经理
只有夜行者才能进入影市，独一无二的信息素就是您的通行证。
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数道流光在我们掌心游走。片刻后，它发出清脆的提示音，显示屏上浮现出复杂的图案。
倪克斯百货经理
哦，很漂亮的颜色。
电梯抵达时，面前那扇看似普通的铁门开始扭曲变形。墙壁上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最终与实体的大门交换了位置。
一扇由纯粹暗影构成的椭圆形门扉出现在我们眼前，其中流转着深邃的幽光。
0
这里就是影市的入口？
倪克斯百货经理
之一。
倪克斯百货经理
这是影市之主对倪克斯百货实力的认可！
某某人
这是影市之主对倪克斯百货客人消费实力的认可。
经理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但在某某人冷静的目光注视下，他又迅速收敛了表情，恭敬地退到一旁。
倪克斯百货经理
那我就不打扰三位愉快的购物时间了。
某某人
走吧，这里鱼龙混杂，跟紧我。
影市的巷道幽深曲折，两侧摊位上悬挂的荧光石投下斑驳的光晕，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货物映照得诡谲莫测。
商贩们隐在阴影中，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招揽着过往的夜行者，他们的目光锐利，时刻审视着每个可能的买主。
这个潜藏在城市表皮之下的影市，是夜行者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翡翠泪的商贩就混迹在这片夜幕之中。
为免打草惊蛇，我和某某人隐在转角处，注视着嘀嗒的背影。这个“生面孔”的年轻人正忐忑不安地走向目标摊位。
影市商贩
你刚才说要什么？再说一遍？
嘀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音与商贩交谈。
嘀嗒
我说！我想要……“翡翠泪”！
他见路上的行人并没有在意他，才凑近商贩耳朵小声说出那个词来。
商贩闻言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市侩的精明。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摊位上的货品，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
影市商贩
翡翠泪？我这里没有。
嘀嗒
别装了！是泰拉格斗场的经理让我来的，他指名道姓说找你准没错。
影市商贩
啊？那经理不是死了吗？
商贩狐疑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像是在掂量这话的真伪。
嘀嗒
当然是他生前介绍的！
嘀嗒强作镇定地报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影市商贩
哦……那他临死前总算做了件好事……
商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影市商贩
你要多少？
嘀嗒比划出三根手指。
影市商贩
三盒？还是三箱？
嘀嗒
三、三百箱……
影市商贩
哎哟我的天！你当我是开工厂的吗？经理没告诉你我就是个小零售商？
影市商贩
我这里撑死也就三箱！三百箱……
影市商贩
不是我不想赚钱，是我真没这个本事搞到那么多货。
商贩无奈地摇着头，脸上写满了遗憾。
影市商贩
你是不知道，现在要拿翡翠泪，都得是新货，上头管得可严了！
嘀嗒
新货？
影市商贩
可不是嘛！
影市商贩
比以前的翡翠泪劲头大多了，具体是怎么个劲头……嘿嘿，你试过就知道了。
嘀嗒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上头特意交代，就要新的，现在谁还要那些过时的玩意儿啊。
影市商贩
要不这样，我直接带你去见批发商，不过得让你老板亲自来谈。
影市商贩
嘿，别这么看着我啊小哥。供货商谨慎得很，不见老板不发货。
影市商贩
我是看在经理的面子上才帮你牵线的，事成之后，你给我这个数就行。
商贩比划着一个夸张的数字，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搓着手指，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嘀嗒
这么多，你怎么不干脆去抢银行？
影市商贩
这还多？你想想三百箱翡翠泪能赚多少？
影市商贩
嘁，不愿意就算了，万一出什么岔子，我也得跟着倒霉。
商贩立刻收起笑容，摆出爱莫能助的姿态。
嘀嗒
……知道了。我回去请示我的老板，要是她同意，我再来找你。
影市商贩
好说！好说！等你消息啊！
商贩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嘀嗒
报告BOSS！任务顺利完成！
嘀嗒
对方已经上钩了，主动提出要带我们去见他们的上游供应商！
0
做得很好，比预期进展还要顺利。
某某人
你确定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嘀嗒
当、当然没有！我完全按照计划行事！
某某人
要不是因为你在影市是个生面孔，我是不放心让你去交涉的。
0
没关系，让嘀嗒多历练也好，总要学会独当一面。
嘀嗒
不过BOSS，有个情况……对方坚持要求老板亲自出面谈判……
某某人
不妥，BOSS的相貌在报纸上出现过，很容易被认出来。
某某人
而且就算交易量再大，初次接触通常也只能见到中层负责人。为什么非要老板亲自去？这不合常理。
嘀嗒
那个商贩说，现在流通的都是新一代翡翠泪，管控比之前严格得多，所以特别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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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提供有价值的情报之前，我不会轻易露脸。这个条件如何？
某某人
……明白了。我会从旁策应，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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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认雷霆军团与翡翠泪的关联，不是真的要完成交易。
0
嘀嗒，明天晚上你去通知那个商贩，就说老板同意会面。
嘀嗒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第4幕
剧情摘要： 新月码头，两名达克利亚的贸易接头人正在谈论新版翡翠泪的事情，这批新货为达克利亚赚取了巨额利润。BOSS一行人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双方开始互相试探。接头人伪装成雷霆军团的人，相信了BOSS等人是诚心合作。此时，将军意外出现在双方面前，将接头人们击倒，并强势压制了某某人和嘀嗒的攻势。将军与BOSS进行了一场不愉快的谈话，然后各自分别。BOSS离开后，将军的心电装置似乎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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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潮气在海面上弥漫，新月港口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残缺的月亮悬在云层缝隙间，将惨白的光晕洒向码头。
咸湿的海风挟带着远方风暴的气息，吹动着废弃缆绳在风中轻轻摇晃。
两个模糊的人影潜伏在集装箱投下的阴影里。年轻的那个焦躁不安地坐在一捆潮湿的缆绳上。
年长的那个伫立在阴影边缘，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来回扫视。
年轻接头人
老大，今天来的真是大客户吗？
年长接头人
听说是北方来的富商，胃口大得很。不过到底真不真，得让我这双见过风浪的眼睛好好瞧瞧。
年轻接头人
三百箱！我的天，要不是泰拉的经理介绍的，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听错了。第一次交易就敢要这个数……
年轻接头人
上头真是押对宝了，这批新货在影市上简直比黄金还抢手。
年轻接头人
我偷偷对比过，以前的翡翠泪都用玻璃瓶装着，现在这批全都换成特制的密封盒了，连个标签都没有，神秘得很……
年长接头人
以前是药水，现在是药丸。至于效果如何，我劝你收起那份好奇心，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活不长。
年轻接头人
可我听说，以前的翡翠泪只有夜行者才能用，现在连普通人用了都能暂时获得能力……
年长接头人
嘘，有人来了，别说了。
年长接头人
小子，最后提醒你一次，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咱们上面那些大人物，手上可都沾着血。
年长接头人
要是不想明天被人从海里捞出来，就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仔细验货，别给家族找麻烦。
年轻接头人
明、明白！
空旷的码头上，脚步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踏在人心跳的间隙。
年轻接头人
什么人？
影市商贩
别紧张！是我，影市的萨奇！我把那位大老板请来了，你们可得好好招待，别坏了这桩大买卖。
影市商贩谄媚地弓着身子，像个引路的奴仆。我们三人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
两个接头人交换了眼神，年长者向前迈出半步，谨慎地打量着我。
年长接头人
这位贵客，既然要谈生意，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年长接头人
我们这边都是敞开门做生意的，彼此坦诚相待，以后的合作才能长久，您说是不是？
0
想知道我是谁？等你们够格了自然就会知道。今天我亲自来这个码头，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
0
把箱子打开。
某某人提着皮箱走上前，当箱盖弹开的瞬间，年轻接头人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映出箱内整齐码放的金条和成捆的钞票。
年轻接头人
这么多启明币！还有这些金条……看来您确实是诚心要做这笔大买卖……
年长的接头人并未被眼前的财富迷惑。他缓步上前，仔细查验着箱内的财物，手指在金条上轻轻摩挲，又抽出一张钞票对着月光细看。
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惕，始终留有余地应对突发状况。
年长接头人
钱和金子都验过了，没问题。您出手如此阔绰，想必不是寻常人物。不知您要这么多翡翠泪，是打算往哪个市场流通？
0
我的家族在边境三不管地带经营多年。有这么好的渠道，不把生意做大岂不是太可惜了？
年长接头人
原来是做边境贸易的，难怪会对翡翠泪感兴趣。那边确实是块肥肉。
0
听说这批货是雷霆军团在背后操盘，我就是冲着雷霆军团的金字招牌来的。所以，你们是军团的人？
听到“雷霆军团”四个字，两个接头人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年长者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右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
年长接头人
……不错，我们为军团效力。
某某人
空口无凭，拿什么证明？
在质问声中，年长的接头人缓缓掀开外套一角，一枚银制的身份牌在月光下闪过寒光。
那枚牌子用结实的银链挂在颈间，上面的刻字在昏暗的光线下难以辨认。
年长者一手背在身后，应当是悄悄做了些手势。年轻人接到暗示，迅速转身没入集装箱之间的缝隙。
片刻之后，他重新现身，对着年长者回了个手势。
年长接头人
如果没什么问题，请您移步到我们的样品展示间，那里有更高级别的负责人恭候大驾。
年长接头人
到时候您先验验这批新货的效果，我们再详谈交割方式……
0
等等。下一轮谈判，我要见你们的首领。
年长接头人
什、什么？见谁？
0
我说，我要见你们雷霆军团的将军。
对面两人眼神错愕，视线却不在我身上，而是越过了我，聚焦在我的身后。
？？？
谁要见我？
枪上膛的清脆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0
好久不见，维克托。
0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两人之间的十年光阴，在这一刻化作无形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0
整整十年了……
将军
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将军
带着几个新兵，就想向达克利亚复仇？
0
至少我敢于直面仇敌，而不是像某些人，连为家族流血的勇气都丧失了。
将军
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倒像是西西莉亚家族独有的特质。
0
刚才那把抵在我后心的枪，你是真的准备扣下扳机？
将军
若你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那这十年的苟活对你而言毫无意义。
将军
死在我手里，总好过在仇人手中受尽屈辱。
将军
你身边这两个生面孔，是从哪个角落里找来的？
0
我新招募的家族成员。
将军
家族成员？你选人的眼光有待提升。
嘀嗒
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将军
身为家族首领的贴身护卫，连敌人潜入到如此近的距离都毫无察觉，任由首领暴露在枪口之下。
将军
夜行能力的运用生涩迟缓，若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早就成了冰冷的尸体。
将军
如果我刚才真动了杀心，你们这个稚嫩的家族，此刻已经可以准备葬礼了。
听完将军的话，嘀嗒脸颊涨得通红，却找不出话来反驳，某某人则面色铁青。
0
维克托，我来到新月港口，不是为了听你教训我的人。
0
我听说雷霆军团最近帮着达克利亚做实验药剂的大买卖。
将军
如你所见，这些人都是冒牌货。有人在暗中构陷雷霆军团，我们正在追查。
将军
告诉我，你站在这里，究竟是以什么身份？
0
我站在这里，是以西西莉亚家族首领的身份。
将军
西西莉亚家族首领……你可知道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
0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我将重新背负起西西莉亚家族的责任，它的使命，它的宏愿，以及，它的仇恨。
将军
是有人在背后逼迫你吗？
0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人能强迫我做出决定。
将军
你重活了一次，为什么非要选择这条布满荆棘的不归路？
0
西西莉亚的血债，必须由西西莉亚的双手来讨还。
将军
……可我不认为你具备成为家族首领的才能。
将军
现在的你，没有能力肩负起一个家族的重担。
某某人
把你的话收回去。
某某人将枪口对准将军，语气中是少见的杀意。
我轻轻抬手，压下某某人的枪管。
0
将军，收起你那套陈腐的说教。现在的你只是雷霆军团的统帅，早就不是我那位少年导师了。
0
重振家族是我不可动摇的信念，所有残害家族的仇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0
现在，我以西西莉亚家族首领的身份，要求你给出最后的答案：
0
雷霆军团，是否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当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口时，海浪声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将军身上。
将军
……
将军
雷霆军团不会与王国的权贵为敌。
将军
但，也不会与你们为友。
0
很好。从今往后，我们各走各的路。若有用得上雇佣兵的时候，我会按照市场行情支付酬金。
我与将军擦肩而过，用冷静的态度划出一道沟壑。
各走各的路？不，重逢仅是开端。利益、合作，只是饰词。
我不会让这个实力可怖的男人，成为我的敌人。
月夜下，将军凝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彻底融入夜色。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胸腔炸开，他猛地捂住胸口。
心电装置发出长而刺耳的电流声。月光下，他心口一道陈年旧痕格外显眼。
待电流声终于消失，将军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豆大的汗珠从他脸颊滑落。
天际不知何时已乌云密布，隐约的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他从军装内袋取出那枚磨损严重的西西莉亚家族徽章，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斑驳的纹路。
将军
你必须活下去，远离这一切……
他取出通讯器，指尖在按键上快速移动。
通讯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仿佛刚才的脆弱从未存在过。
将军
是我。那些冒充军团的人已经找到了，在二号仓库附近留了个活口，把人带回去审问。
将军
另外，召集所有军团指挥官返回奎恩城。
第5幕
剧情摘要： BOSS亲赴奎恩城暗中探访旧部。修鞋铺前，老巴顿怒骂将军是“叛徒”，为了赚钱把他们圈在笼子里磨掉血性；铁匠铺中，卡隆为雷霆军团打刀却嘴上嫌弃，将军派人送来药油叮嘱他少碰冷水；破旧院落里，安娜在将军资助下教导旧部遗孤，称将军收留了他们却从不解释。随后BOSS目睹将军亲自送物资，被旧部咒骂，他坐在车里默默承受。BOSS意识到这是将军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些人，宁愿让他们恨着活下去，也不愿让他们为尊严去死。BOSS敏锐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预感很快会与将军再度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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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下的奎恩城，覆着一层灰蒙蒙的色调。
鹅卵石街道一侧，商铺招牌在雨雾中模糊成色块，行人裹紧外套匆匆赶路，这是任何一座边境城市都有的寻常景象。
银爵士告诉我，部分西西莉亚旧部就在奎恩城，为了侧面调查将军，也为了笼络探访旧部，我选择亲自走一趟。
野狼
BOSS，既然要走访旧部，为什么不直接亮明身份，而是偷偷摸摸地来看？
0
因为我想看的，不是西西莉亚回来时他们的脸，而是他们这十年，在没有西西莉亚的日子里过得怎样，为什么选择留在奎恩城。
0
所以，等下就拜托你替我出面了。
野狼
没问题，交给我吧！
修鞋铺前，独腿的老人正用力敲打着一只破靴子，那是以前在战斗军团保养皮具的老巴顿。
野狼
巴顿叔，手劲还是这么大啊。
老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清来人后，铁锤“当啷”落地。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野狼按住。
老巴顿
小崽子？！你还活着！老天保佑……大家都以为你死在哪个阴沟里了！
野狼
都多少年了，别叫那个外号！
老巴顿
哟呵，这里又没别人，叫一叫怎么了。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叫不得了——
野狼
怎么没……没人也不行！
老巴顿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看你长得像模像样，我心里高兴！
野狼
你怎么没有跟着维克托？他不是也在奎恩城吗？
听到“维克托”三个字，老巴顿原本激动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狠狠啐了一口。
老巴顿
别跟我提那个叛徒！
野狼
叛徒？他……他对你们不好？
老巴顿
好？他是要把我们当猪养！
老巴顿
这十年，我想去刺杀罗萨斯那个狗杂种，被他的人抓回来关禁闭。老约翰想去联络旧部，被他不由分说地丢回家里！
老巴顿
他说什么是为了我们好，实际上呢？就是怕我们给他惹麻烦，怕我们坏了他雷霆军团赚钱的好事！
老巴顿
他现在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佣兵头子！为了那点臭钱，把我们圈在这笼子里，要把西西莉亚的血性都磨光啊！
老巴顿抓起那只破靴子狠狠砸在墙上，眼眶通红。
老巴顿
阿莱西奥，你要是还认自己是家族的人，就别跟他学！宁可战死，也别像他那样苟活！
告别了愤怒的老巴顿，野狼带着沉重的心情和我一起转入后巷。
前面是一间热气腾腾的铁匠铺，一名中年男子正赤着上身，在炉火前打磨一把长刀。
铺子角落的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十几把已完成的长刀，制式统一，刃口泛着冷蓝的光。
野狼
卡隆。以前是家族的专属铁匠。他打的刀，劈砍上千次也不会卷刃。
0
现在他在给雷霆军团打刀。
野狼
嗯，我打听过，奎恩城六成的铁匠铺都接了军团的订单。价格公道，不拖欠费用，但要求很严。
正说着，一个穿着军团制服的年轻士兵跑进铺子，递上一张单子。
卡隆停下手里的活，眯眼看了看，点头，转身从内室抱出一捆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物件。交接时，士兵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叮当作响。
雷霆军团士兵
团长说，上次那批刀柄缠绳的材质不对，这批得用浸过药油的野牛皮。
卡隆
哼，就他事多。浸药油的皮子得额外加钱。
雷霆军团士兵
知道，钱在这儿，里面还有药油。团长让我带句话，“手臂旧伤受凉不好，少碰冷水。”
卡隆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挥手赶人。士兵行礼离开后，铁匠重新举起工具，磨刀声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0
走吧。
贫民区，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女人学认字。女人大约四十岁，左脸颊有一道浅疤，声音却很温和。
女人
这个单词是“家”。家，就是让你觉得温暖舒服、每天都想回去休息的地方。
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着自己的家，一个孩子举手提问：
孩子
安娜老师，你的家在哪？
安娜
嗯……在很远的地方。
孩子
那为什么不回去？
安娜
因为这里的孩子还没学会“家”怎么写呀。
我们站在院墙外的阴影里，静默地看着。安娜 · 索罗维耶娃。母亲的助理之一，精通三门外语和经济学。
野狼
她可以回家，可以有更好的工作……
野狼想起自己当年的选择，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0
去问问。
野狼走进院子，孩子们好奇地打量着他的金属手臂。安娜抬起头，目光在触及野狼脸庞的瞬间凝固了。她手中的炭笔掉落在地，碎成两截。
安娜
……阿莱西奥？
野狼
好久不见，安娜。
安娜
你怎么敢来这里？达克利亚的眼线到处都是——
野狼
我陪一位大人过来。
安娜的视线越过野狼，落在墙外的我身上。她瞳孔骤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我微微颔首。
安娜深吸一口气，挂上微笑转向孩子们：
安娜
今天先到这里，回家路上小心，不要在外面贪玩乱跑哦。
孩子们散去后，安娜将我们引进屋内。房间简陋但整洁，旧玻璃瓶里斜插着一支百合花。
安娜给我们倒了两杯热水，久久地凝望着我的脸，似乎要从中寻觅故人的容颜。
安娜
没想到小姐还活着……太好了，BOSS过世的消息会不会也是误传？
0
我也很希望是误传……可惜目前收到的消息，都指向全家只有我活下来了。
安娜
这样啊……
安娜
唉，都怪我问了个傻问题。
安娜
小姐来这里是找雷霆军团的吧，毕竟雷霆军团是家族旧部组建起来的，都是老熟人。
我和野狼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怀疑和思虑：将军会带着旧部集体背叛家族吗？
0
安娜，你为什么留在奎恩城？
安娜
因为这里需要我。
安娜
十年前那场火之后，很多家族旧人逃到这里，有的残了，有的病了，有的……
安娜
只是不知道还能去哪。
安娜
将军收留我们，给了住处和活计，但有些人走不出来。
她看向窗外，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身影逐渐远去。
安娜
我教的孩子里，一半是旧人的后代。他们的亲人死在了那晚，或死在了之后的流亡路上。
安娜
我教他们识字，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有多大，这样他们将来……至少能有选择。
0
将军知道你在做这些？
安娜
他知道。每个季度，军团会送一笔钱来，说是“教学津贴”。钱不多，但够买课本和炭笔。
安娜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军团明明更需要钱。
野狼
他怎么说？
安娜
他说：“如果连孩子都看不到未来，那我们打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房间里沉默下来，只剩斜斜细雨轻叩着玻璃窗。
0
谢谢，安娜。我该走了。如果有旧部需要帮助，就来找德弗兰公爵府。
安娜一时没弄清楚和公爵府有什么关系，但她点点头，默默送我们出门。
安娜
小姐。
听到安娜忽然开口，我回头看她。
安娜
将军他……
安娜
这些年，人们对他有些看法。
安娜
如果您是来找他的，请对他和气一点。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东西了。
走出巷口时，雨还在下。我沉思着，而野狼的表情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迷茫。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卡车停下，几个身穿便服的青年跳下车，卸下成箱的补给。不远处停着一辆越野车，车窗降下一半，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侧脸。
那人目光沉沉地看着老巴顿冲出来，把装着药的袋子砸在青年身上。
看着青年面无表情地捡起来再次塞回去，看着或沉默或友好的旧部领走过冬的物资。
他听着那些咒骂声：“叛徒！”“走狗！”“滚出去！”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既无愤怒，也无悲悯。
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我站在阴影里，远远投注目光。这就是他这十年的生活吗？
野狼
那是……维克托？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来？
0
他要是下来了，这药，巴顿叔他们更不会收了。
野狼皱起眉头。他看了看手里拿着药、满脸屈辱却又能活下去的老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骂作“叛徒”却送来物资的男人。
野狼
他是故意的？故意让人扮黑脸，故意让人恨他。
他用名声换来了金钱，用金钱换来了这些旧部的生存。他宁愿让他们恨着活下去，也不愿让他们为了虚无的尊严去死。
0
或许，这才是他认为的“庇护”。哪怕这种庇护并不被理解。
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注视，越野车的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车身启动，很快消失在雨幕深处，只留下一地浑浊的泥水。
我正欲收回视线，余光却捕捉到一抹不寻常的反光——在对面民居顶楼，有人正用望远镜窥视着刚才分发物资的一幕。
0
我要去找那个自以为是背负着重担的人，问清楚他究竟还在隐瞒什么。
0
而且……我有预感，很快我们就会和他再度碰面了。
第6幕
剧情摘要： 奎恩城暴雨夜，BOSS与野狼追踪一名达克利亚密探。另一队人马也在围捕，两方展开默契竞争，将密探逼入废弃工业区。BOSS在黑暗地下通道与对方先锋遭遇，近身搏斗中皮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是将军。黑暗中两人短暂确认又分开。密探被驱赶到广场，将军现身，宣告这是为密探们设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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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浸透了鹅卵石铺就的小巷，路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倒影。
清瘦的男人在雨幕中仓皇奔逃，他喘着粗气，拐进又一条狭窄的通道，皮鞋在水坑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是达克利亚家族最得力的密探之一，可今夜，他成了被追捕的猎物。
水滴顺着他额发下的锯齿状伤疤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达克利亚密探A
该死……
达克利亚密探A
这群疯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密探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雨声哗哗作响。但他后颈的寒毛直竖，那种被猎人锁定的战栗感让他几欲呕吐。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并非来自身后，而是来自侧上方的屋顶。
密探脚边的水坑瞬间炸开，子弹擦着他的鞋尖钻入泥土。如果他再快半步，废掉的就是他的脚掌。
密探惊恐地急刹车，狼狈地滚向旁边的掩体。
与此同时，在街道另一侧，野狼收起刚刚架好的枪，愤愤地锤了一下墙沿。
野狼
啧，被抢先了！
0
那就抢回来。达克利亚的探子来这里，肯定有什么目的，我很有兴趣和他聊聊。
我眯起眼睛，透过雨幕观察局势。对方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封死了密探逃往闹市区的路线。
像牧羊犬驱赶迷途的羔羊，逼迫密探只能往东边的废弃工业区跑。有人在把猎物往他的笼子里赶。
不远处的楼宇阴影里，几道矫健的身影在雨幕中穿梭。他们的动作干练、沉默，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战术手电的微光在空中划出复杂的指令。
0
别管他们，抢在他们前面拿下密探！
我从高处跃下，试图切断密探的退路。
就在我落地的瞬间，那伙“神秘人”之一似乎预判了我的落点，一发子弹打在我脚尖前三寸的水坑里，激起的水花溅了我一身。
这是警告，“此路不通”。
0
呵……想独吞？做梦。
不出所料，混乱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散入瓦斯厂的废弃建筑内。
在纯粹的黑暗与混乱中，我凭听觉和直觉移动。听见左侧有衣料摩擦声，我立即弓身，一把匕首擦着我的发梢划过。
但下一刻，我抓住了那只握匕首的手腕。
皮肤相触的瞬间，我和对方都顿住了。
那只手腕上有厚茧，指节处有枪茧，粗糙厚实的触感似曾相识。
黑暗中，对方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温热，平稳，带着极轻微的、只有贴近才能听见的颤抖。
然后那只手翻转，反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人手指快速掠过手指的骨节，最后在我腕骨突出的位置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形状。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我无端想起很久以前，有个人也这么细致地给我包扎过手腕伤口。
训练场上，担任教官的男子俯下身子，给在实战训练中受伤的女孩包扎伤口。
？？？
记住疼痛，但别记住仇恨。仇恨会让你做出错误选择。
年少的我
那什么才是正确选择？
那人沉默很久，指了指女孩掌心刚包扎好的位置。
？？？
让你在乎的人都活下去的选择。
直到远处传来野狼的吼声和枪响，那只手才松开。但松开前，轻轻推了我一把，示意撤退。
我没有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对方胸前，低声说：
0
维克托。
那个名字在黑暗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对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向后跃入黑暗的水道，消失不见。
达克利亚密探A
这该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如影随形。
绕进瓦斯厂后，无论他如何变换路线，躲进多么隐蔽的角落，那声音总会在短暂的寂静后重新响起，精准得令人绝望。
终于，前方厂房出口透出了微光，密探用尽最后的力气冲了出去，脚步踉跄地停在空旷的街道中央，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
空旷的圆形广场上，当密探看清眼前景象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十几个和他一样狼狈的男人散落在广场各处。
达克利亚密探A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难道所有人都……
达克利亚密探B
我们全都暴露了……
他们凭借着特殊的暗记认出了彼此的身份。全都是达克利亚精心培养的密探，全都是今夜被那个男人驱赶至此地的猎物。
达克利亚密探C
不可能……我们的行踪明明……
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他们心知肚明。但真正让所有人血液冻结的，是那个阴影中缓缓走出的身影。
男人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广场中央站定。他身姿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军装，肩线宽阔，面容冷峻。
达克利亚密探B
将军，你本来应该是我们的目标……
达克利亚密探B
今晚是一个陷阱，你让我们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将军
过去几周你们的表现还算不错，所以，我亲自来送你们最后一程。
将军
还有——
将军松了松领口，漫不经心。
将军
你们从来就不是什么猎人。
达克利亚密探C
你比传闻中还要可怕……
达克利亚密探A
反正都是死！跟他们拼了！开火！
第7幕
剧情摘要： 远处，BOSS目睹将军率队清除所有密探，她意识到密探目标正是雷霆军团，对方也解决了密探，因此不用再出手。一个逃出的密探被控制住，BOSS向密探举枪，悬廊对面的另一个身影也缓缓举起了枪，两人同时向密探射击，密探坠落后，两人的枪口指向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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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把枪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广场中央那个孤独的身影。
然而就在子弹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一道蓝白色的闪电在将军周身一闪而逝，将所有子弹尽数拦截。
达克利亚密探C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将军
还有遗言吗？
广场四周的建筑突然同时亮起灯火，无数窗户被推开，黑洞洞的枪口从每一个窗口探出。
一场冷酷无情的单方面围剿，在暴雨中拉开序幕。
在远处目睹此情此景，我们原先打算盘问密探的问题，已经不问而解。
0
果然是雷霆军团。既然密探是为了军团来的，对方也解决了密探，我们就不用出手了。
野狼
没意思，追了半天，一头羊都没咬着。
0
那就得看你做的陷阱，能不能套到点羊肉了。
枪林弹雨中，一名密探侥幸逃出，而原本封死的墙壁早已被开了一个大洞，正如为他敞开的地狱之门。
然而，就在他以为逃出生天的瞬间，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膝盖，同时封死了去路。
达克利亚密探A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0
只是战术见解和目标恰好相同而已。
野狼猛扑上去，此时密探趁机爬上生锈的楼梯，试图从高处的悬廊逃走。
我站在悬廊的另一端，举起了枪。而在悬廊对面的阴影里，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缓缓举起了枪。
我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将猎物夹在中间。大雨顺着破损的屋顶倾泻而下，在悬廊上形成一道水帘。
——砰！
两声枪响重叠在一起，听起来像是一声。密探惨叫滚落楼梯。
我依然举着枪，枪口透过雨幕，指着对面那个隐没在黑暗中的人影。他也举着枪，指着我。
隔着数十米的水帘，隔着十年的光阴。雨水从管道裂缝倾泻而下，像一场迟到了十年的眼泪。
第8幕
剧情摘要： 悬廊上，BOSS与将军隔着一道雨帘举枪对峙。剑拔弩张之际，雷霆军团旧部赶到，维拉、达米安等人认出BOSS竟是西西莉亚家族的小女儿，震惊不已，原来将军所说的“危险竞争者”是昔日同伴。将军略显尴尬地收队离开。BOSS叫住将军，提出一个赌局：无论他如何推开她，他们终将并肩作战。将军没有回应，留下“盲目自信”的评价后离去，但步伐已不再坚定。BOSS和野狼也就此离开，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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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滚过天际，将这一瞬的对峙拉得无限漫长。对面那人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帘，落在我身上。
对面的人没有理会野狼的咆哮，他的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帘，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是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更多的是冰冷的警告。
将军
有些猎物牙尖嘴利，小心崩了牙口。
将军
这人身上带着针对雷霆军团的情报，是我的“私产”。带着你的人离开。
0
这是我要说的话。这只猎物，是我先咬住的。
将军
看看你周围。这里是奎恩城，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庄园。
将军
这人身上带着达克利亚的脏毒，沾上一点，就会把你那个脆弱的新生家族拖进地狱。
我冷笑一声，手中的枪没有丝毫晃动，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0
如果那是毒，我就把它变成药。而不是像某些人，打着“保护”的旗号，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把人推开。
将军
手段不分卑劣与否，只分有用和无用。只要能达成目的，我不介意当个坏人。
我看着他。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看见他在安置区送药，被旧部唾骂而默不作声。现在，他又戴上了这副“贪婪佣兵”的面具，试图用恐吓逼我退场。
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他至今仍在试图把我挡在风雨之外，用这种粗暴的方式。
0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吗？把我逼走？让我恨你？
0
维克托，你以为我是那个还会被你那张冷脸吓退的小女孩吗？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的波澜。
他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垂下了枪口，径直向我走来。他走得那样从容，仿佛根本不在乎我指着他的枪。
四米、三米、两米……直到他的胸膛几乎抵上了我的枪口。
那种熟悉的、混合着雪松、火药和雨水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选择： 枪顶住他的胸口，毫不后退 / 收起枪，嘲讽他 / 将枪口上移，抵住他的下颌
我的枪口死死抵住他的胸膛，恍惚间甚至能感受到衣料下有力的心跳。
0
你以为我不会开枪？
将军
那就开枪。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杀我。
将军
你的枪法是我教的，我知道你哪怕闭着眼也能打中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疯狂的挑衅和……期待？
我嗤笑一声，利落地收枪入袋，双手抱胸，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0
省省吧，维克托。这场戏演给外人看也就罢了，在我面前还装什么？
0
你不敢对我动手，正如你不敢面对当年的事。如果我开枪，正好能补偿你的负罪感。
将军
……你确实长大了。
0
是的，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我手腕一抬，冰冷的枪管顺着他的衣襟滑上，最终抵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仰头，他的喉结紧贴着枪口滚动。
0
将军，你的脖子好像比你的嘴软多了。
将军
想试试？那可得握紧了，别手抖。
将军
毕竟，这是你离我最近的一次。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上平台，那是雷霆军团的核心部队，也是我曾经最熟悉的那些面孔。他们手中的枪齐刷刷地举起，瞄准点落在我身上。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放下武器！离开将军！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身侧持续戒备的野狼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我的身前。
野狼
想动BOSS？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看到敌人的一刻，野狼愣了一下，继而更加愤怒。
野狼
达米安！把你那破铜烂铁收起来！几年不见，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连谁站在你面前都认不出了？
野狼
维拉，连你也要背叛小姐？
军团指挥官 维拉
等等，那是……
为首的军官维拉声音戛然而止。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被包围在中间的我，反复打量确认。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小、小姐？！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真的是……BOSS小姐？
0
维拉教官，达米安，好久不见。
“咔哒”、“咔哒”。原本紧绷的枪栓声变成了枪支垂落的撞击声。
那些曾经在西西莉亚庄园看着我长大的旧部们，此刻一个个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他们看看我，又看看站在我面前、神色复杂的将军。维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猛地看向将军，眼神里带着震惊和责怪。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将军，您之前说的“危险的竞争者”……就是小姐？
将军
……
将军
我也是不久前刚知道的。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难怪刚才一直有种奇特感，我简直觉得跟我们抢猎物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队友……
将军转过身，背对众人整理了下斗篷，似乎想遮住此刻脸上的神情。
将军
清理一下，收队。
他指了指地上的密探，大步流星地向出口走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0
站住，维克托。
将军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却也没有再走。
0
今天我不逼你，也不需要你现在的合作。既然你不想谈，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将军
从哪学来的习气……赌什么？
0
就像刚才那场默契的追捕一样。不管你如何想方设法地推开我，不管你制定了多少“单打独斗”的计划，甚至不管你把自己伪装成什么样……
0
我们还是会殊途同归。在对抗达克利亚的战场上，你甩不掉我，我们始终会并肩作战。
水珠顺着他的斗篷滴落，在积水中砸出涟漪。 良久，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夜风吞没的叹息。
将军
……盲目自信。
说完这句不知是评价我还是评价他自己的话，他重新迈开步子，身影迅速消失在雨幕深处。
只是这一次，他的步伐不再像来时那样坚定，反而透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迟疑与……怅然。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收回目光，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维拉和达米安。
0
维拉，告诉他，赌局已经开始了。
我转身走进雨夜，野狼看了看雷霆军团，想说什么，但还是转身跟上了我。
雷霆军团的众人在原地，看着地上那个被“争抢”的倒霉密探，又看看两位首领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怎么都走了？这……到底算怎么回事？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也许将军终于想通了某些东西吧。收队，剩下的不归我们管。
第9幕
剧情摘要： 雷霆军团彻底拔除了所有藏身于奎恩城的达克利亚密探，此举无异于宣战。在雷霆军团的会议上，将军宣布提前启动“王车易位”的计划。虽然风险巨大，但雷霆军团已经没有退路。
达克利亚的军师西尔维奥从新风合众国回到罗萨斯身边，与作战军团团长“铁骨”切萨雷一同准备迎接与雷霆军团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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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团指挥官 维拉
我同意将军的提议。
军团指挥官 维拉
提前启动【王车易位】计划。
军团指挥官 维拉
达克利亚四处散布我们走私翡翠泪的谣言，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如果继续保持沉默，那在他人眼中，雷霆军团就是翡翠泪的护航者和金字招牌，在这肮脏的生意里分了一杯羹。
军团指挥官 维拉
毕竟雷霆军团规模庞大，作战需求旺盛，本身就是翡翠泪最大的潜在客户之一。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但若我们反抗，达克利亚就有充足的理由攻击雷霆军团。要知道，军团规模扩大到现在，早已是达克利亚的心腹大患，没时间再拖下去了。
军团指挥官 维拉
达克利亚在逼我们表态：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开战。我相信，没有人愿意和仇人沆瀣一气。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我同意维拉的见解。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从感情上出发，我恨不得现在就跟达克利亚的人开战。但我是工程部长，我要投下反对票。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奎恩城的探子刚清理干净，我们需要时间重新巩固防线。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王车易位】计划的关键部分【雷霆矩阵】目前仍有重要环节未完工。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我们只完成了主体架构，也就是导引器，但超过一半的外部宝石能源节点未能按计划布设，更谈不上完成调试。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这就好比造好了一门巨炮，却只装填了不到一半的弹药，而且炮身还存在过热的隐患。
这时，将军终止了观察状态，开始发话：
将军
各位，你们愿意向达克利亚俯首称臣吗？
众人立即出声表态，纷纷拒绝。
将军
既然如此，达克利亚和雷霆军团，必有一战。
将军
在座的各位，有西西莉亚家族的旧部，与达克利亚有着血海深仇。你们的亲人、战友，都倒在了那场屠杀中。
将军
还有许多新加入军团的人，都曾在达克利亚手下受过屈辱，尝过苦头。
将军
你们的家园被毁，亲人受难，这一切都是达克利亚的“杰作”。
将军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
他清楚地知道，在座的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本血泪账，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将军
流言，密探，作战部署……一切情报都显示，达克利亚的枪口已经对准我们，即将扣动扳机。
将军
既然他们执意要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将军
文森，【雷霆矩阵】未完成的部分，由我来“亲自”补全。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可是——
将军
我的决心，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文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在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作为最了解将军身体状况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将军拿起一枚代表“车”的棋子，手腕一沉，将它落在代表港口的位置。
将军
三日后，全面启动【王车易位】计划。
闪电划破夜空，透过窗户映亮了将军坚毅的侧脸。
众人
是！
达克利亚庄园笼罩在连绵的雷雨之中，雨点密集地敲击着玻璃窗，仿佛无数手指在焦躁地叩响。
而罗萨斯瘫软在皮沙发里，领口大敞，眼神涣散。他手中摇晃着半杯白兰地，醉眼朦胧地盯着天花板上繁复的吊灯。
对于这位名义上的家主而言，酒精是唯一能让他暂时忘却烦恼和阴影的解药。
罗萨斯
那个谁……把酒窖里的好酒拿来……
罗萨斯
这该死的雷声……吵得我头疼……
西尔维奥站在门口，衣着风尘仆仆却依然笔挺。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停在烂泥般的罗萨斯身上。
西尔维奥
看来我在新风合众国为了第三代翡翠泪的销路奔波时，我们的“家主”过得很滋润。
西尔维奥
我才离开几个月，你就把这里变成了垃圾场。
罗萨斯
……是你啊。
罗萨斯
哥哥的大军师，西尔维奥……怎么，新风合众国的那些暴发户没把你扣下？
西尔维奥
我带回了足够让家族再挥霍五年的订单。但你呢？罗萨斯。
西尔维奥
我刚下船就听说了那个名字——克莉丝汀 · 德弗兰。
西尔维奥
你拥有“赢家”的名号，却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手里连输了两次。
西尔维奥
甚至连我们在下城区的地盘都丢了。
西尔维奥
解释一下？
罗萨斯
这个女人……不过是个有点运气、又有点野心的投机分子罢了。
罗萨斯
她想要什么？无非是钱，是权，是踩着我们达克利亚的名头往上爬。
罗萨斯
只要价码给够了，这种人甚至可以跪下来亲吻我的皮鞋。
西尔维奥走到书桌前，手指抹过桌面上的灰尘。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西尔维奥
傲慢会让人盲目，罗萨斯。你以为那个人是只要扔块骨头就会摇尾巴的野狗？
西尔维奥
两次交锋，她不仅全身而退，还以此为跳板拿到了公爵的头衔。
西尔维奥
这种精准的算计，绝不是一个单纯贪婪的暴发户能做到的。
罗萨斯
既然你回来了，这些令人头疼的破事就交给你处理吧。反正你向来喜欢这些阴谋算计，不是吗？
罗萨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昂贵的衬衫。
那是赤裸裸的无赖和挑衅。他知道西尔维奥看不上他，但他更知道，西尔维奥离不开他这个“傀儡”。
罗萨斯
现在能别烦我喝酒了吗？
西尔维奥
恐怕不行。重大事件你必须知悉。
西尔维奥将一份刚送到的情报扔在茶几上，那是关于雷霆军团最新动向的报告。
罗萨斯盯着手中的情报，嘴角抽动了两下，然后将其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罗萨斯
将军这次的应对简直是在发疯，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罗萨斯
先是在新月港口扣押了我们的人，现在又把我们在奎恩城经营多年的情报网连根拔起。
罗萨斯
当时在港口同时出现的，还有那个碍事的德弗兰公爵……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阴影中传来一声指关节活动的脆音，打断了罗萨斯的焦躁。
切萨雷——达克利亚的作战军团团长，他坐到罗萨斯对面，原本宽大的真皮沙发瞬间显得逼仄。
这位达克利亚的“铁骨”，是房间里唯一面带笑意的人。
切萨雷
怕什么？那个所谓的公爵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
切萨雷
以为靠着一点财力就能重新划分米兰王国的地下版图？这种不懂规矩的野心家，正好连着雷霆军团一起打服。
切萨雷
原本放出“雷霆军团走私翡翠泪”的消息，就是想看看他们会不会看在钱的份上，放下过节。
切萨雷
现在看来，他们是不想吃这杯敬酒，要掀桌子了。
切萨雷
正好！我早就盼着能和雷霆军团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看看谁才是米兰王国真正的强者！
西尔维奥
第三代翡翠泪的研制需要“欲望宝石”，为了那点宝石，雷霆军团这几年跟我们抢得还少吗？
西尔维奥
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但资源是有限的。若不除掉这个竞争对手，家族的生意永远无法垄断。
西尔维奥
将军布局多年，却偏偏选择在这个微妙的时机，摆出破釜沉舟的姿态。
西尔维奥
无论是新月港口的行动，还是清除奎恩城的眼线，将军的动作都异常迅速且干净利落。
达克利亚军师西尔维奥，凝视着窗外被雷电撕裂的夜空。
他回到大厅中央的棋盘前坐下，催动夜行能力。
他的双眼瞳孔变幻出奇异的几何图案，意识仿佛脱离躯壳升腾至半空，将整个米兰王国尽收眼底。
在他眼中，城市街道化作棋盘格线，重要据点如同散落的棋子。
西尔维奥
他的动机，在我的“全域洞见”中显得很模糊，被一层强烈的、近乎绝望的情绪所笼罩。这种情绪强烈到干扰了我的判断。
西尔维奥
或许……他和德弗兰公爵之间达成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协议？
西尔维奥
又或许……是他自身出现了某种致命的变故，迫使他不得不提前启动计划，哪怕要付出惨重代价……
西尔维奥
他下了第一子，可他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窗外的雷声滚滚而来，雨势愈发狂暴，仿佛天穹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西尔维奥
这场暴雨中暗藏着我们尚未察觉的杀机。
西尔维奥
切萨雷，立即命令所有据点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西尔维奥
雷霆军团，要来了。
切萨雷
好啊！我求之不得——
第10幕
剧情摘要： 奎恩城郊外仓库，雷霆军团清点作战物资。后勤组成员聊到此次行动要攻打达克利亚家族的码头，以便通讯组的专家们能见到真正的“大人物”。将军前来视察，与通讯组组长密谈。通讯组的接收装备可接收到将军心电装置信号。将军示意将该设备发给主要干部，并随时准备执行【沉默堡垒】协议。信号消失时，将军的坐标会发送给救援小队，帮他把生命拖延到【雷霆矩阵】启动的时刻。郊外，将军和指挥官维拉谈到，“宝石生物科技”研究者谢尔盖死去后，无人能再维护将军的心电装置，因此将军决定在【王车易位】计划中赌上性命；当年白兰地号事件发生时，将军被敌人用计调离米兰王国，留下了莫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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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城郊外，从外表看，这不过是个废弃的货运站，但内部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时近午夜，仓库内部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皮革和未干油漆的混合气味。
汽灯嘶嘶作响，将忙碌的人影拉长，投射在堆积如山的板条箱和麻袋包上。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紧张有序地工作。
军团后勤组长
加快速度！东区的枪械还没完成清点！高爆炸药和雷管必须单独存放，做好醒目标记！
军团后勤组长
野战口粮、营养剂、救生衣……该死，还有医疗物资没统计！
军团后勤组长
各小组长立即汇报各自负责区域的准备情况！
穿着灰色制服的后勤人员穿梭不息。然而在忙碌的表象下，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氛正暗自涌动。
新兵A
见鬼，动作轻点！那是高爆炸药！你是想让我们还没见到敌人就被炸上天吗？
新兵B
至于吗？这么紧张。我说，咱们这次到底是要打谁啊？
新兵A
我听外面的战友说，咱们是要去打达克利亚的码头。不知将军怎么想的，偏要去碰那个硬茬。
新兵B
当初招我们进来的时候，说好的只是做做安保任务，这怎么变成了要去送死？就算这次给的报酬奇高，也不值得吧？
抱怨声在新来的佣兵群体中引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他们是雷霆军团扩张时招募的好手，认钱不认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颇有抵触。
年轻佣兵正费力地抱着一箱沉重的弹药，试图将其堆放到货架顶端。就在他踮起脚尖的瞬间，脚下不慎踩到散落的绳索，整个人向后仰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一位经验丰富的中年佣兵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即将坠落的箱子。
他先是稳稳地扶住弹药箱，随后才伸手将跌坐在地的年轻人拉了起来。
新兵B
呼……吓死我了。谢了啊，老哥。这要是炸了，咱们都得玩完。
中年佣兵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后脑勺，动作中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又夹杂着几分军人的严厉。
资深后勤队员
玩完？如果这箱特制穿甲弹坏了，前线的战友因为打不穿切萨雷的防御而死，那才叫玩完。
新兵B
我说老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被将军洗脑了？这种自杀式的任务，你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新兵B
外面有人说，将军是个冷血的战争机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搞不好咱们在为他的野心陪葬呢。
原本嘈杂的仓库一角突然安静下来。几个西西莉亚的旧部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沉沉地看向那个年轻人。组长见状走过来开口：
军团后勤组长
觉得亏了？那你现在就可以退出。不过为了保密，在行动结束前你都要留在军团。
新兵B
真的？这么……简单？
军团后勤组长
将军没有强迫任何人。他有他的目标，你们也可以有自己的选择。
新兵B
我不会因为左脚先迈出这扇门被灭口吧……
一旁的中年佣兵看不下去，嘴角抽动，给了他一个爆栗。
资深后勤队员
要灭口还会当着大家跟你说？我们军团最讨厌的就是白白浪费性命，没人要你这条小命，自己留着吧！
资深后勤队员
就连伤残的战友，将军也不会轻易抛弃。
资深后勤队员
不信你看那边，战场上很少有人在乎他们的命，除了将军。
被指到的人朝这边挥挥手，她左手四根手指都缺了半截，却能用残肢熟练地操作频谱仪。
三年前她在矿区做苦力，被将军从达克利亚的劳工营里捞出来。
旁边腿上有旧伤的少年，是边境逃难过来的流民，此刻他正平静地焊接电路板。
资深后勤队员
而且码头行动没你想得那么危险。那就像个故意弄出很大声响的门铃，只是为了告诉里面的主人我们来了。
资深后勤队员
真正的杀招，从来不会从正门进入。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武器，仿佛在完成一个重复了千百遍的仪式。
新兵B
不走正门？那我们……
资深后勤队员
喏，看见那边那群人了吗？
顺着中年人的视线望去，仓库的角落里聚集着一群神情专注的人。
他们正围坐在精密仪器前，戴着耳机仔细调试着设备，与周围嘈杂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资深后勤队员
通讯组的专家们，他们才是这场行动的关键。
资深后勤队员
等这些干技术活儿的人拿到了“频道”，咱们其他人才有机会，见到那个真正的“大人物”。
新兵B
大人物是谁？是指达克利亚的罗萨斯吗？
新兵B
我听说他是个可怕的人，甚至会用鲜血蘸着披萨吃！
资深后勤队员
罗萨斯？他顶多算个看门的。
资深后勤队员
我们要找的，是那个十年前就该死，却一直藏在暗处的……真正摧毁西西莉亚家族的元凶。
资深后勤队员
十年了……十年啊，比我在西西莉亚庄园度过的岁月还要漫长。
资深后勤队员
是时候让那些杂碎血债血偿了。这一天，我们已经等得太久……
新兵B
你……没事吧？
就在中年人准备开口时，他的目光突然转向仓库入口，挺直腰板行了个礼。
资深后勤队员
将军！晚上好。
将军
继续你们的工作，不必多礼。这段时间，要辛苦各位了。
将军略一点头，目光扫过中年佣兵腰间别着的旧枪。
将军
枪托划痕变深了。你们组长那里有替换件，去领一副。
资深后勤队员
哦……没事，这把还能用。
将军
嗯，随你。
当他经过缺手指的技师身边时，他停顿了下。
将军
手套领了吗？
通讯组技师
领了，前天领的……戴着不方便调试。
将军
手受伤了，更不方便。
将军留下这句话就走开了，技师低下头，从工具包里翻出那双崭新的防寒手套，慢慢套上。
手套是特制的，左手四指位置填充了软胶，不会空荡荡地晃。她不知道上头是何时注意到她需要这个，她只知道自己手没再犯过病痛。
将军的到来看似随意，没有发表什么激动人心的演讲，只是安静地巡视着备战进度。
偶尔他会停下脚步，与陪同的军官低声交谈几句，目光始终专注地扫过每一处细节。
这时，通讯组组长来到将军面前，展示着手上的信号接收装备。
将军
心电装置的信号接收稳定吗？每个频段都要确保畅通无阻。
通讯组长 科罗那
所有信号通道都已调试完毕，将军。信号强度稳定，就像能听见您的心跳一样清晰。
将军
非常好，立即把这批信号接收装备，配发给所有组长及以上军官。
将军
从现在起，随时准备执行【沉默堡垒】协议。
通讯组长 科罗那
明白。一旦接收到协议启动信号，各作战单位将按预定方案撤往三处要塞。
通讯组长 科罗那
防御工事已完成加固，补给线畅通无阻，救援方案也经过反复推演。
通讯组长 科罗那
这三座堡垒，必将成为敌人难以跨越的防线。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同时，您的坐标将在第一时间发送给特殊作战小队，他们会立即前往您那时所在的位置，进行救援。
将军点点头，对通讯组的工作表示认可。
将军
敌军中，有铁骨切萨雷这样的人物，如果到时候我跟他对上了，可能避免不了展开“雷域”。
将军
【沉默堡垒】协议启动的概率很高，我需要你们的协助。
将军
无论如何，都要把我的生命拖延到【雷霆矩阵】启动的那一刻。
通讯组长 科罗那
但是将军……我衷心期盼，您的信号永不消逝。
将军的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融入仓库的阴影中。
将军
审讯结果如何？那个交易员吐露了多少情报？
军团指挥官 维拉
该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但他确实知道的有限。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不过他的供词证实了我们之前的判断——新月港口就是翡翠泪的运输枢纽，所有货物都储存在那里的仓库中。
将军
意料之中。
维拉观察着将军的神色，他脸上挂着不同往常的疲惫。
军团指挥官 维拉
那天在码头……你见到她了？
没有点出姓名，但他们都知道是谁。
将军
是啊，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她生气了。
一向严肃的维拉唇角微微上扬。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小姐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记得以前在西西莉亚庄园，每次我们带着伤回来，她都要挨个给我们上药，非要看着我们把早餐吃完才放心……
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柠檬香气的西西莉亚庄园。
记忆中那些温暖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冷峻的面容也柔和了几分。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肯定说了些伤人的话吧？
军团指挥官 维拉
我了解你，你是故意要吓走她。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宁愿让她恨你，也不愿她卷入这场危险。
将军
……
将军微微侧过头，阴影恰到好处地掩去了他脸上的表情。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这个在战场上从不手软的人，唯独在她面前，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已经决定在【王车易位】计划中赌上自己的命了，对吗？
将军
我的心电装置就像一个即将停摆的时钟。
将军
十天，一个月，半年？
将军
或许就在明天，谁知道呢？
将军
“宝石生物科技”的研究者谢尔盖死去的那一天，我的生命就开始了倒计时。除了他，再没有人能修复这个先进的装置。
将军
我必须在半年内进行下一次维护，否则，即便我不主动赴死，也时日无多。
将军
与其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眼睁睁看着该报的仇未报，该守护的人无法守护……
将军
不如用这残存的生命，为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选择一个最佳的引爆时机。
将军走向窗边，夜色中的奎恩城灯火阑珊。他的身影在玻璃上形成一道孤独的剪影。
将军
死亡有很多种方式，我选择最有价值的那一种。
将军
这个装置能在我的过度使用下支撑至今，已经是命运的眷顾。
将军
所以不要奢求太多，只要它能坚持到计划完成，之后是生是死，都已无关紧要。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为什么不向她解释当年没有露面的原因？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当年你被敌人用计谋调离米兰王国，费代丽卡女士权衡之下也做出了让你离开的决定。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告诉她真相，她会谅解的。
将军
在西西莉亚最需要我的时候缺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将军……难道你……
军团指挥官 维拉
你押上性命，不仅是为了复仇，更是为了……赎罪？
男人不置可否，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月亮。
第11幕
剧情摘要： 新月港口发生血案，搬运工抗议克扣工钱，达克利亚打手处决了带头工人和管理员。银爵士揭露卖花女孩背后的情报网络，带来情报：雷霆军团全力备战，拿出最后一战架势；新月港口有隐秘货物装船。情报还揭示雷霆军团秘密收购“欲望宝石”矿脉，这是翡翠泪升级的关键原料。众人分析后认为可能是雷霆军团截获了达克利亚急需的宝石才招致栽赃。BOSS决定不放弃将军和雷霆军团，继续监视动向。会后，BOSS了解到银爵士的力不从心，准备物色情报方面的人才。野狼前往泰拉清点暴君资助的枪支，暴君答应日后借出一块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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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洒向新月港口的码头，咸腥的海风裹挟着铁锈味，在空旷的码头盘旋不去。
最后一箱货物被重重地摔在货舱底部，沉闷的响声宣告这场持续整夜的苦役终于画上句号。
搬运工们拖着沉重的双腿，步履蹒跚地走向管理处。他们的脊背被重负压得弯曲，汗水在布满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一道道沟壑。
这支三十余人的队伍接下了港口最紧急也最神秘的货运任务。
为了避开耳目，他们只能在码头关闭后摸黑作业，在昏暗的煤油灯下连续劳作十余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搬运工
一、二、三……不对啊……
搬运工
我昨天晚上多搬了十四箱货，工钱怎么比前天还少？
搬运工
是不是……算错了？
管理员叼着劣质烟卷，漫不经心地将几张皱巴巴的纸币甩在搬运工脸上。纸币轻飘飘地落下，像几片枯叶。
码头管理员
晚上干活不得开灯？照明费不得从你们工钱里扣？这都不懂？
搬运工
昨天扣了绳索损耗费，今天又是照明费，工钱一天比一天少……
搬运工
我们这些人，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码头管理员
啧，嫌钱少就多干活啊！工钱不就多了？一群就知道偷懒的废物！
中年搬运工没有像往常那样忍气吞声地离开。他死死盯着管理员，粗糙的手指攥成拳头。
码头管理员
怎么？想造反啊？不爱干就滚蛋，外面想干这份活的人多得是！
搬运工
我妻子病重在床，等着我买药救命啊！
搬运工
当初是你们说这单急活工钱高，我才辞了原来的工作，特地跑到新月港口来的。
搬运工
把我应得的工钱……还给我。
他身后，几十个搬运工默默站着，像一排沉默的礁石。
管理员刚克扣到手的钞票还没捂热，骂骂咧咧站起来，顺手抄过桌下的撬棍，朝工人打了过去。
码头管理员
我看该死的是你！这些工钱都是达克利亚大人施舍给你们的！还敢嫌少？不知好歹的东西！
愤怒决堤，搬运工们一拥而上，将管理员压在地上，用拳脚宣泄着他们的无处言说的苦难。
码头管理员
造反了！救命！快来人啊！
搬运工
你也知道喊救命？那谁来救我们的命！？
码头瞬间陷入混乱，哭喊声与咒骂声交织成一片。
达克利亚的打手们闻讯赶来，机枪扫射，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
搬运工
呃啊……嗬嗬……
中年搬运工倒在血泊中，发出破碎的呼吸声。他倒在地上。最后映入他眼帘的，是工友的尸体。
管理员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朝垂死的搬运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码头管理员
咳咳……
码头管理员
平常闹事也就算了，这批货可是大老板亲自盯着的！
码头管理员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去死吧！
他转身面对打手时，立即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码头管理员
各位大哥，多亏你们及时赶到！不然今天真要出大乱子了！
为首的打手目光冰冷，仿佛管理员和地上死去的工人没有区别。
达克利亚打手
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给达克利亚添麻烦了。
一声枪响。
管理员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达克利亚打手
凡是敢给这次出航惹麻烦的人，都得死。
他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最终和那些被他欺压的工人们倒在了一处，再不分彼此。
清晨的西西莉亚庄园十分静谧。
银爵士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手中托着一份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
银爵士
野狼阁下，某某人阁下。抱歉打扰诸位的晨间时光。
银爵士
还记得上次那个卖花女孩吗？我按照她的提示接触了那个情报网络，带来了一些情报。
0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进入正题。
0
综合各方情报来看——
我翻开手边几份文件，用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
0
雷霆军团正在全力备战。
0
这次的规模远超以往任何一场战斗，他们几乎搬空了所有军火库，调动了全部战车。
0
他们拿出了仿佛最后一战的架势。
某某人
看来那天在码头的相遇，绝不像将军说的只是调查谣言那么简单。
野狼
这么大的行动，维克托半个字都没跟我透露……
0
主战场很可能就是达克利亚的新月港口，大量物资正从奎恩城运往镜海城。
0
根据情报渠道的消息，新月港口最近也很不寻常，有一批特殊货物正在加紧装船，行事十分隐秘。
银爵士
BOSS，这份情报里还提到了一条关于新月港口的最新动向。
银爵士
今天清晨，达克利亚在港口处决了数十个讨薪的工人，其中包括他们自己的码头管理员。
野狼
居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这正常吗？
银爵士
确实不合理，或许是危险的临近让他们方寸大乱？
他打开文件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面上。
银爵士
情报网追踪了雷霆军团成立以来的所有资金流向。他们通过各种渠道积累了巨额财富，其中不乏一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
银爵士
但这些资金既没有用于扩充军备，也没有挥霍享乐。
银爵士
而是通过将军在铁马大陆的关系网，以极其复杂的方式，秘密收购了几处产量稀少但品质极高的“欲望宝石”矿脉。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确保所有人都理解这些信息的重要性。
某某人
你是指……欲望之门周围形成的“欲望宝石”？
银爵士
正是。根据情报附带的说明，自然环境持续被欲望之门泄露的能量所影响，出现能量结晶，外形如同宝石，通常散落在门附近。
银爵士
铁马大陆的恶欲之门比较特殊，导致大陆形成多处矿脉。将军收购了其中几处。
银爵士
至于将军购买这些宝石的用途……
银爵士
根据情报，翡翠泪能从第二代升级到第三代，欲望宝石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野狼
够了！我受够这些猜来猜去的把戏了！
野狼
我要当面质问维克托，让他把达克利亚、翡翠泪这些事情都说清楚！
野狼
如果他真的背叛了我们，我绝不会放过他！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
翡翠泪、达克利亚、欲望宝石、雷霆军团——这些看似孤立的名词此刻被串联成一张复杂的关系网。
0
问题在于我们如何解读这些信息。
0
如果我们简单地认为雷霆军团购买欲望宝石是为了与达克利亚合作，升级翡翠泪并从中牟利……
0
那很可能就落入了达克利亚设下的陷阱。
某某人
换个角度思考。如果我们相信“雷霆军团走私翡翠泪是栽赃”这个前提，真相可能恰恰相反。
某某人
或许是雷霆军团截获了达克利亚急需的欲望宝石，而达克利亚在拉拢失败后，才散布谣言制造对立。
0
不错，一念之差，就会被达克利亚所利用。
0
雷霆军团如此大动干戈，可能是要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0
我不会放弃将军，也不会放弃雷霆军团。
0
继续密切监视雷霆军团的动向，寻找合适的介入时机。这场由雷霆军团发起的盛宴，我们必须参与。
众人
是！
随着野狼和某某人快步离去执行任务，办公室里重新归于静谧。银爵士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时，忍不住轻轻捶了捶后腰。
0
银爵士，你还好吗？最近公爵府和情报网两头跑，辛苦你了。
银爵士
让您见笑了，BOSS。公爵府的琐事我尚能应付，但若加上四处打探情报的活计，这把老骨头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银爵士
作为一个管家，我还能为您分忧。但作为家族的“耳目”，我的反应和手段或许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银爵士
家族更需要一位专职的情报官。
他说得对。西西莉亚要复兴，面对的敌人将越来越狡猾，仅靠银爵士兼职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需要一双真正属于黑夜的眼睛，一个能穿梭于各方势力之间的情报家。
0
我明白了，以后我会物色这方面的人才。
待银爵士告辞关门，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方才的决策，没有掺杂丝毫个人情感。我需要西西莉亚残存的旧部力量，而在这些力量中，将军无疑是最关键的战力。
这纯粹是一场利益的权衡。
然而此刻，连我自己也无法完全确定——在那看似冷静的决断背后，是否还掺杂着别样的情愫。
就像那天重逢时，将军那原因未知、转瞬即灭的，带着隐痛的眼神。
泰拉军火库中，野狼监督暴君的人将清点好的枪支装进箱子。
暴君倚在门口，看着他们做准备工作。
暴君
要出发了？
野狼
嗯，BOSS希望我们早点出发，潜伏起来，尽可能不被他们任何一方发现。
暴君
不能被雷霆军团那位将军发现，还要尽可能削弱达克利亚的战力……任务不轻松。
野狼
BOSS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野狼
你想一起去吗？
暴君
没兴趣。
野狼
哦，BOSS还说，过段时间要借你一块地盘用用，希望你提前收拾好地方。
暴君
呵，真会使唤人。
第12幕
剧情摘要： 雷霆军团和达克利亚军团在码头附近展开激战。达克利亚军团长切萨雷有铁拳之名，在战场大杀四方，给雷霆军团带来了极大压力。
展开完整台词
没有任何警告，密集的迫击炮弹划破天际，精准地落在码头外围的达克利亚防御工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冲天火光。
紧接着，引擎咆哮，装备着轻装甲的雷霆军团越野车如同钢铁洪流，从数个方向突入码头区域。
天未亮，达克利亚家族控制的码头突然陷入一片火海。数艘雷霆军团的快艇如同黑色闪电般冲破防线，爆炸声瞬间撕裂了港区的宁静。
训练有素的雷霆士兵迅速登陆，以精准的火力压制码头守军，整个港口陷入全面交火。
雷霆军团士兵A
人怎么这么少？不够打啊！
雷霆军团士兵B
被我们小队炸回去了，开心吗？
雷霆军团士兵A
原来是你小子！我这边的杀敌数量目标还没完成！
雷霆军团士兵B
分你一个。
集装箱之间，战斗小组交替推进，配合得像用同一颗心脏跳动。雷霆军团与达克利亚守卫展开激烈交火。
枪声、爆炸声、指令声此起彼伏，场面瞬间白热化。
他们的战术意图清晰：用最猛烈的攻势制造最大混乱，将敌军主力牢牢钉死在这片火海之中。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铁骨”切萨雷，你的对手在这里！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我是雷霆军团作战前锋，达米安！
铁骨 切萨雷
来了！终于来了！
铁骨 切萨雷
哈哈哈哈——
这位达克利亚的猛将闻讯大喜，亲自率领最精锐的卫队直扑码头前线。
他徒手掀翻一辆燃烧的卡车作为掩体，在枪林弹雨中放声大笑。
铁骨 切萨雷
让雷霆军团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他率先冲进战阵中央，子弹打在他硬化后的皮肤上溅出细密火星，像给庆典助兴的劣质烟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弹痕，居然有点失望。
铁骨 切萨雷
就这点本事？达米安，你退步了。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你倒是没变，还是只会用拳头说话。
铁骨 切萨雷
哈哈哈，拳头能说清楚的事，为什么要用嘴？
他的双拳就是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将面前的敌人连人带掩体一同轰飞。
切萨雷一拳砸扁越野车的引擎盖，对着通讯器兴奋咆哮：
铁骨 切萨雷
全军冲锋！把他们统统赶下海喂鱼！
铁骨 切萨雷
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谁才是米兰王国真正的强者！
第13幕
剧情摘要： 西尔维奥看穿了雷霆军团的攻势只是烟雾弹。在远离主战场的郊区，雷霆军团的通讯小组潜入达克利亚通讯中心，开始破译核心数据，目标为阿尔贝托藏身的“白兰地二号”的通讯日志。西尔维奥察觉到，发出驰援通讯中心的命令，切萨雷欣然前往。将军察觉到切萨雷的举动，决定亲自前往阻拦。这一切都落在暗中观察战场的某某人眼中，他联络了BOSS。
展开完整台词
在切萨雷的带领下，达克利亚守军士气高涨，而雷霆军团亦来势汹汹，双方围绕着关键仓储区展开了残酷的拉锯战。
切萨雷完全沉浸在力量对抗的快感中，坚信这里就是决战的中心。
西尔维奥静立在棋盘前，面无表情地接收着前线潮水般的信息。他的“全域洞见”能力全开，如同最精密的处理器，过滤着无用噪音。
俯瞰者 西尔维奥
攻击模式缺乏层次，主要火力都浪费在制造混乱上……这是精心设计的烟雾弹。
俯瞰者 西尔维奥
传令：翡翠泪仓库守备力量增加三倍。让将军继续在码头表演他的“马戏”。
同一时间，在远离主战场的郊区，一座伪装成普通仓库的达克利亚通讯据点内，几道黑影借着码头激战制造的注意力真空潜入，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控制室里的守卫正在吃饭。他看见门开了一条缝，疑惑地抬头，然后看见一双快速放大的拳头。
守卫从倒下到被拖到墙角，全程七秒。雷霆军团通讯员们开始破译核心通讯数据。
雷霆军团通讯员
组长，这地方的防御手段，竟然迭代了圣塔大陆研发的最新版！
通讯组长 科罗那
那我们就会成为破译最新版防御的人。
雷霆军团通讯员
……是！
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白兰地二号”的踪迹。
达克利亚通讯员
长官，数据中心检测到异常数据流！有人在试图绕过我们的加密协议，目标很可能是白兰地二号的通讯日志！
西尔维奥的棋盘上呈现出退潮般的现象，浮现出一枚孤立的棋子。
俯瞰者 西尔维奥
终于等到你了……
俯瞰者 西尔维奥
调动士兵包围通讯中心，我要知道将军到底在找什么。
俯瞰者 西尔维奥
记住，留活口。
西尔维奥一声令下，通讯中心控制室内警铃大作，头顶的防火闸门开始下落，一扇接一扇，像死神的剪刀逐渐合拢。
达克利亚士兵们正往此处聚集，而控制室内，破译的过程，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雷霆军团通讯员
该死！他们发现我们了！安全闸门正在关闭！
通讯组长 科罗那
白兰地二号的加密信息马上就要破译完了！
头顶，倒数第三道闸门落下。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再给我三分钟！就差最后一点了！
身后的队员已经在收拾设备、准备强行突围。没人催促组长。他们知道这个信息对将军意味着什么。
铁骨 切萨雷
这种程度的掩体可拦不住你们自寻死路！
切萨雷的重拳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临时搭建的掩体上。沙袋爆裂，铁皮扭曲，整座掩体如同被巨型攻城锤击中般四分五裂。
躲在后面的雷霆军团士兵根本来不及闪避，就被这股恐怖的力量连同掩体残骸一起抛飞出去，在后方仓库的墙壁上炸开一团刺目的血花。
铁骨 切萨雷
往死里打！我们才是这个港口的主人！碾碎他们！
切萨雷完全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直到通讯器第三次响起才不耐烦地接通。
铁骨 切萨雷
通讯中心？啧，我知道了。
铁骨 切萨雷
难怪他们在码头打得这么敷衍，真正的目标竟然是我们的通讯中心！
他狠狠掐断通讯，转身朝亲信吼道：
铁骨 切萨雷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陪他们玩，其他人跟我走！逮住那几只咬电线的耗子！把他们锤成肉饼！
装甲车的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切萨雷带着一队精锐直扑通讯中心。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切萨雷！不能让他去通讯中心！
雷霆军团临时作战中心内，通讯员听着前线情报，移动战术地图上的旗标，切萨雷的部队从码头撤出三分之一，像一头终于嗅到正确气味的猎犬。
将军敏锐地捕捉到了战线的异常波动。他立即切入频道：
将军
“铁骨”发现你们了，立即按备用路线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通讯组长 科罗那
还没破译完！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再给我三分钟！不，两分钟就够了！
将军
明白了。继续你的任务，外围的威胁由我来解决。
两分钟，对切萨雷来说，太长了。
将军
从现在起，维拉接管指挥权。我去为通讯组争取时间。
将军侧身坐进一辆越野车，单手打飞方向盘，踩死油门。
车身碾过一大块碎石，震得将军心口一窒。他竭力压下不适感。
将军
再坚持一会……只要一会儿……
在某个隐蔽的制高点上，某某人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轻轻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另一只手熟练地操作着通讯器：
某某人
切萨雷和将军都出发了。
某某人
是，目标地点——通讯中心。
第14幕
剧情摘要： 将军与切萨雷在前往通讯中心的必经之路上遭遇，展开对决。
展开完整台词
刺耳的刹车声，越野车以一个近乎失控的弧度甩尾横停，将军推开车门，站在大道中央。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疾驰而来的装甲车。
切萨雷从车顶一跃而下，厚重的军靴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咧开一个笑容。
铁骨 切萨雷
将军，终于舍得从你的老鼠洞里钻出来了？这么急着给你的小耗子们当挡箭牌？
细密的电光开始在将军周身游走，蓝白色的电弧在他指间跳跃，照亮他冷峻的脸庞。
将军
此路不通，切萨雷。
铁骨 切萨雷
你知道我做梦都在想怎么在你身上开出血洞吗？
铁骨 切萨雷
哈，你很快就能亲身体会到了！
切萨雷的皮肤表面开始泛起金属般的光泽，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化膨胀，整个人仿佛正在蜕变成一尊钢铁铸造的战争机器。
几个达克利亚士兵趁机从装甲车后溜出，试图借着切萨雷制造的混乱绕行。
将军甚至没有转头，只是抬手轻挥，数道闪电如同精准的鞭子般抽打在那些士兵身上，将他们狠狠击飞出去。
将军
……唔！
剧烈的刺痛从心脏部位传来，每一次释放雷电都像是在撕裂他的神经。
切萨雷轻易挥散了残余的电弧，对那些倒下的手下看都不看一眼。
他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脱膛的炮弹般冲出，每一步都在路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
数道雷电追袭而至，却只能在切萨雷硬化的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痕迹，丝毫不能阻挡他前进的势头。
铁骨 切萨雷
就这两招吗？那好，轮到我了！
第15幕
剧情摘要： 将军预判到将使用“雷域”应对切萨雷的攻击，这会对他的心电装置产生负担，将军提前在【沉默堡垒】协议埋下的接应之举，正为此刻所准备。通讯组安全撤退，切萨雷被击倒，但将军的身体即将崩溃。失去意识前，将军启动了【沉默堡垒】协议。切萨雷摇摇晃晃爬起来，欲再次攻击将军，却被赶来的野狼打飞出去。BOSS与某某人随后赶到现场，救下将军。
展开完整台词
就在切萨雷的拳头即将打到将军面门时，将军垂下的眼帘微微向上抬起，眸色如极地寒霜。
将军
雷域，展开。
天空骤然变色，密集如瀑的雷霆之雨倾泻而下，每一道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铁骨 切萨雷
这是……什么力量……
在这片雷暴的中心，切萨雷的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他的瞳孔中映照出一道越来越近的白光，那光芒纯粹得令人心悸。
紧接着，数以百计的闪电如同神灵挥舞的长鞭，狠狠抽打在切萨雷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焦黑的沟壑。
他单膝跪地，粗重地喘息着，身上冒着缕缕青烟。
铁骨 切萨雷
嗬……嗬啊……
铁骨 切萨雷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
铁骨 切萨雷
但是……休想让我认输！
这位以顽强著称的“铁骨”并未就此屈服。他咬紧牙关，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再次迈开脚步。
每一步都踏在雷霆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步都引发更猛烈的能量爆发。
刺眼的电火花在他硬化的皮肤上疯狂跳跃，留下深深浅浅的灼痕。
将军
……呃！
将军的身体剧烈震颤，心电装置发出不祥的嗡鸣，展开雷域带来的负荷，比预想中来得更猛烈。
几缕鲜血从将军嘴角溢出。
铁骨 切萨雷
呵……看来你到极限了……
铁骨 切萨雷
但我还能撑下去……
切萨雷虽然被雷电压制在地，却发出嘶哑的笑声。他强忍着全身骨骼仿佛要碎裂的剧痛，试图重新站起。
铁骨 切萨雷
这力量……要把我撕碎了……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将军胸口突然传来爆裂声。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红的血雾在尚未消散的雷光中瞬间汽化。
随着将军单膝跪地，肆虐的雷电骤然消散。
将军的脸色惨白如纸，衬托得唇角的血更触目惊心。
不远处，切萨雷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声音。
将军
两分钟……到了。
通讯组长 科罗那
破译完成，撤退——
通讯器里传来科罗那急促却坚定的声音，将军如释重负。
他用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拿起通讯器，将染血的嘴唇贴近话筒，用尽最后的气力发出指令：
将军
【沉默堡垒】协议，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将军的眼帘缓缓闭合，整个人失去了所有支撑。
铁骨 切萨雷
最后站着的人……是我……
切萨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将军。
铁骨 切萨雷
西西莉亚的守护者，雷霆军团的统帅……多少人的噩梦……
铁骨 切萨雷
今天，就要死在我切萨雷手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将军身后猛然跃起冲向切萨雷，和他滚成一团，几拳下去，血花飞溅。
野狼
想杀维克托？你配吗！
与此同时，将军向后倾倒的身体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
0
维克托，我来了。
第16幕
剧情摘要： BOSS和某某人带走了重伤的将军。野狼与前来支援的雷霆军团成员继续对付切萨雷。BOSS送将军回到雷霆军团的秘密据点。将军被推进手术室，BOSS在手术室外与西西莉亚的旧部相遇，相认。BOSS得知了将军这些年的经历，以及心电装置的相关情况，更坚定了救将军的决心。雷霆军团暂时由指挥官维拉接手。
展开完整台词
野狼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他的每一拳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暴，重重砸向切萨雷的身体。
刚刚经历雷霆洗礼的切萨雷暂时失去了反击之力，在野狼凶猛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我怀抱着将军逐渐冰凉的身躯，指尖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那跳动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0
将军……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0
维克托！回答我——
这张总是坚毅冷峻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如纸，紧闭的双唇失去了所有血色，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脆弱的样子。
某某人驾驶的车辆一个急停，车门被猛地推开。他冲向我们，但当目光触及昏迷不醒的将军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某某人
将军他……
0
还活着。他必须活着。
切萨雷似乎从重击中缓过劲来，一个发力将压在他身上的野狼掀翻在地。
野狼反应极快地翻滚起身，再次扑向对手，用自己的身体构筑起一道防线。
0
野狼！撤退！
野狼
不，先带维克托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远处几个雷霆军团的成员正朝着我们奔来。为首的军官与我对上眼神时，满眼惊讶，却没有敌意。
想必是来接应将军的，但他们和野狼一样，都必须先面对切萨雷。
0
野狼，和雷霆军团的老熟人并肩作战，没问题吧？
野狼
哈？让他们别拖我后腿！
某某人
BOSS，那个军官告诉了我据点位置。
0
好！把将军抬上车！
我们合力把将军抬进后座，车辆在原地急速掉头。
每一秒，都关乎生死。
车辆驶入一处隐蔽的据点，大门在识别车牌后缓缓打开。
两名守卫警惕地持枪上前，但当他们看清车内情形时，其中一人手中的枪差点脱手掉落。
那张素来威严的脸庞此刻苍白如死，胸前的军装被暗红的血渍浸透。
0
准备急救，快！
雷霆军团守卫
是、是！马上安排！
将军被迅速推进手术室，我站在手术室外，手中紧攥着他那件浸透鲜血的军装外套，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硝烟的气息。
消息如野火般在据点内蔓延。很快，走廊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干部，他们沉默地站在走廊两侧。
医疗人员简短通报了情况后，整个空间陷入死寂。此刻除了等待，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部分干部们不自觉地与我保持着距离，他们交换着复杂的眼神，似乎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我的突然出现。
在这群人中，我辨认出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男人匆匆赶到，在与旁人快速交流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在距离我几步之遥停住，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你……
0
文森，是我，BOSS。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小姐……
0
告诉我，将军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0
以切萨雷的实力，绝不可能把他伤到这种地步。
0
我能看出来这是旧伤复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这……
就在这时，人群自发地向两侧分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走廊深处走来。
军团指挥官 维拉
文森，告诉她吧。是时候让小姐知道真相了。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将军把这件事瞒得太久，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位女性指挥官身上散发着与将军相似的气场——那种只有真正统率过千军万马的人才会拥有的威严。
0
维拉教官，又见面了。
当这些熟悉的面孔一一出现在眼前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日子，那些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光，此刻都在心底重新翻涌。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将军旧伤复发，他的心电装置你知道吧，当年的BOSS，也就是费代丽卡女士，请来罗曼帝国的科学家为他制作的“心脏”。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具体的技术细节，让文森告诉你吧。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那位科学家名叫“谢尔盖”，早年在罗曼帝国研究“宝石生物科技”。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将军第一次出现在家族的时候，心脏严重受损。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在费代丽卡女士的安排下，他接受了谢尔盖的治疗，植入了一套以“宝石生物科技”为核心的心电维持装置。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这套装置让他重获新生，甚至获得了更强的战斗能力。但代价是每年都需要进行系统维护和部件升级。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然而七年前，谢尔盖死了……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将军的心电装置已经七年没有接受过专业维护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件染血的外套，终于明白了这些年来将军独自承受着什么。
就在这时，将军军装口袋里的通讯器发出细微的电流杂音。一个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将军是不是启动了【沉默堡垒】协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通讯组长 科罗那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掩护我们撤离……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别啰嗦，立即到三号据点集合。
维拉从我手中接过通讯器，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指挥官语气下达指令。通讯器那端立刻传来干脆的回应。
选择： 2
军团成员们前往作战室研究那份用生命换来的航线图，某某人也驱车前去接应仍在与切萨雷周旋的野狼。
此刻，空旷的手术室内只有我和将军两个人。他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平日里坚毅如铁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可怕。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那条绿色线条虚弱地起伏着，每一次跳动都显得如此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归于永恒的平直。
维拉在离开前刻意遣散了所有医护人员，将这个虚弱的将军单独留给了我。她的眼神中带着某种笃定——笃定我不会伤害他，笃定我会守护他。
就在我凝视着监护仪时，那条绿色的线条突然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他缓缓睁开双眼，短暂的惊讶后，眼底浮现出落寞。
将军
……你不该在这里。
他试图撑起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胸口的绷带迅速渗出一片暗红。
我立刻上前，手掌压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绝。
0
别动。你的装置刚刚稳定。
他偏过头去，避开了我的目光。
将军
稳定？不过是苟延残喘。
将军
这么多年了，我的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电击撕裂般的痛苦。
将军
我撑着这副躯壳走了太远，也许现在……
将军
就是它该停下的时候了。
0
所以你打算用这具残躯换取达克利亚的覆灭？
将军
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自嘲的苦笑。
0
我不接受这个结局。
将军
感情用事……
将军
这不是你该有的弱点。
0
感情用事的人是你。
0
你的命，你的能力，对家族至关重要。我不会允许你如此轻易地放弃。
0
当真只有谢尔盖一人可以维修心电装置吗？
0
他留下的资料在哪里？他有没有后继者？铁马大陆还有没有仍在研究宝石生物科技的人？
0
你根本就没有为自己寻求过生机！
0
那所谓的生命倒计时，不过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借口！
0
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一心求死！
我俯身靠近，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回头来直视我的眼睛。
将军
……
将军
我……
他面如死灰地阖上了自己的眼睛。
将军
十年前就该和西西莉亚一同战死。
我能感受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
我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0
在我回来之前，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西西莉亚。
0
好好活着，这是命令。
0
维克托，你的生路，由我来开拓。
病房门外，指挥官维拉正在等候。
0
维拉，我会想办法修好他的心电装置。
0
他卧病期间，达克利亚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他。毕竟，这是他少有的、最脆弱的时候。
0
保护好他……
军团指挥官 维拉
我是雷霆军团的指挥官，将军和前线，都可以放心交给我。
0
好，拜托你了。
第17幕
剧情摘要： 银爵士和某某人送BOSS前往一场研讨会，因提线人的参与，研讨会热门程度极高。提线人不仅是罗曼帝国的科技部长，还是将军心电装置的作者“谢尔盖教授”的学生，然而谢尔盖七年前死于一场“事故”。在研讨会上，BOSS以尖锐的发言引起了提线人的注意，将他引到温室中单独对话。提线人与BOSS互相坦白了身份，达成了初步合作意愿，为将军修理心电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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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汽车尾灯在午后的街道上连成一片燃烧的河流。司机们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烦躁逐渐凝固成一种麻木的等待。
年轻的学子们像鱼群般在停滞的车阵间穿梭，他们敲击着一扇扇车窗，将彩色宣传单塞进每一道缝隙。
银爵士
BOSS，前面就是王国学府大讲堂。今天那里正在举行一场高规格的科技研讨会。
0
看样子关注度很高。临时拿到好位置，你想必费了不少周折吧。
银爵士
算不得麻烦，我只是恰好认识负责会场安排的侍从长。
银爵士
二十年前，我曾教过他如何正确地折叠餐巾。
银爵士
再加上……原本坐这个位置的老教授，他的司机前日很遗憾地通知我，教授的痛风突然犯了，实在无法出席。
银爵士
浪费是可耻的，不是吗？
某某人降下车窗想要透气，却被眼疾手快的学子塞入一张传单。他随手将那张光滑的纸张递到后座。
传单上印满了学术界名流的合影，大多都是两鬓斑白的中老年学者。然而在这些面孔中，一张异常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少年，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深邃。
0
尤金 · 怀尔德，看起来很年轻。
银爵士
传奇总是眷顾年轻人。他是罗曼帝国史上最年轻的科技部部长，十六岁时就在学术界崭露头角。
银爵士
他出生于一个学术世家，父母都是帝国科学院院士，整个家族在学术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银爵士
他就是我们今天要拜访的主角——他曾经是谢尔盖的学生。
0
关于他，情报渠道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银爵士
七年前那场震惊帝国的实验室爆炸，谢尔盖当场身亡。
银爵士
事故发生后，所有宝石生物科技项目被永久封存，相关研究人员陆续“消失”。
银爵士
而尤金，在事故后第一时间公开烧毁了谢尔盖所有的研究手稿，发表声明与老师划清界限，这才得以保全自身。
银爵士
凭借过人的天赋和政治嗅觉，他很快在帝国的科技体系中占据一席之地，最终坐上了部长的位置。
0
这么说来，他曾为了自保，而背叛了他的老师？
银爵士
背叛？或者是求生？这就见仁见智了。历史真相往往比表面复杂。
银爵士
谢尔盖当年因为触及某些禁忌领域，被整个铁马大陆的学术圈排斥。
银爵士
如今在世的学者中，没有人对宝石生物科技的研究深度能与他比肩。
银爵士
将军是他唯一存世的“作品”，所有技术资料都已焚毁。尤金 · 怀尔德——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理解那套系统的人。
0
我明白了，我会尽力一试。
银爵士
据说这位天才的人生并非完美无缺。
0
什么意思？
银爵士
嗯……我也不太理解，或许您亲眼见到他就会明白。
银爵士
虽然年轻，但他已经觉醒了夜行能力。在夜行者的世界里，人们称呼他为——
凭借银爵士的手段，我拿到了这场研讨会的入场资格——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视野绝佳，也最适合成为焦点。
尤金
……以上，就是我对宝石工业科技未来发展路径的阐述。
长达三小时的学术会议在尤金一段精炼的总结中落下帷幕。
台上的少年身姿挺拔，将手中的教鞭随意抛在讲台上，整个人向后靠进轮椅里。
台下已响起热烈的掌声，我在这一片喧闹中不紧不慢地拍了两下手掌。
主持人
非常感谢尤金部长的精彩演讲！现在我们进入研讨会的特别提问环节。
少年部长冷漠地扫视着台下，三分之二的听众都在急切地举手。
尤金
提问之前，请先用你们贫瘠的大脑思考三十秒，我对智商低的人过敏。
话音落下，三分之一的手犹犹豫豫地放了下去。
尤金
看来有些人并不清楚“智商低”的标准。
又有一批人识趣地收回了手臂。
尤金
很好，至少具备基本的自知之明。
主持人
这个……看来大家还需要更多时间思考……
主持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会场中游移，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全场唯一还举着手的人。
主持人
……等等！第一排这位女士举手了！真是勇气可嘉！
主持人
……我是说，极具探索精神！
尤金顺着主持人的视线看向我，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我只是会场里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0
尤金部长今天详尽阐述了宝石科技在工业和能源领域的价值，论证严谨，数据翔实。但整场听下来，我的感受只有一个——
0
无聊透顶。
我的话音落下，主持人瞪大了眼睛，台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
尤金半垂的眼皮缓缓抬起，目光终于真正聚焦在我身上。
0
您今天所讲的内容，与一百年前的学术论文有任何本质区别吗？不过是将宝石能量在不同无机材料上重复测试罢了。
当我吐出“无机材料”这个词时，我看见尤金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不自然地动了动。
尤金
你想表达什么？
0
我有一个或许不够成熟的想法。众所周知，与煤炭和蒸汽相比，“宝石”能以微小体积释放百倍千倍的动能。
0
当今许多精密机械受制于庞大的动力系统——就像那些蒸汽驱动的铜肺装置，病人终身被拴在马车般大小的锅炉旁。
0
如果能够剔除宝石科技中对人体的毒性成分，设计出安全的生物兼容装置……
他的脸色明显阴沉下来。我继续用平缓的语调，在他最敏感的领域步步紧逼。
0
尤金部长，您认为宝石科技在医疗领域是否存在真正的可能？
观众A
她在说什么疯话！？宝石科技和医疗？
观众B
这不就是被罗曼帝国明令禁止的宝石生物科技吗？
观众B
当年尤金部长亲手焚毁了所有相关研究资料！她这是在公然挑衅！
会场开始骚动，不少人站起身想要看清我的面容。质疑和惊讶的低语在空气中蔓延。
尤金
历史已经用无数鲜血证明，宝石科技与生物体结合只会带来灾难。所谓的“医疗价值”不过是危险的空想。
0
是吗？或许那只是因为……从事这项研究的科学家们能力不足。难道在漫长的实验史中，真的从未有过……
0
——哪怕仅仅一例成功的案例吗？
尤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锐利而阴郁的光芒。
尤金
绝对没有。
主持人
提问环节到此结束！请各位来宾有序离场！安保人员请维持秩序！
安保人员迅速介入，半劝半推地引导听众离场。这场本该体面收尾的研讨会在混乱中匆匆落幕。
在人群散去之际，我绕过讲台走到尤金面前。
他厌恶地别开视线，我却毫不在意地俯身靠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0
大讲堂后方的温室，据说这个季节会有罕见的花卉开放。以德弗兰公爵的名义，我邀请您共赏——
0
当然，如果您还对“失败的研究”存有一丝好奇心的话。
尤金
……
大讲堂后方有一座温室，里面培育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奇植物，确保一年四季都有不同景致。
这里不仅是观赏场所，更是王国学府重要的科研培育基地，许多罕见的花卉与草药在此悄然生长。
尤金的赴约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他对宝石生物科技从未真正死心。
尽管刚才的研讨会在尴尬中收场，但这并不影响我欣赏眼前这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轮椅转动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管家推着尤金穿过层层绿植，最终停在我身旁。
0
尤金部长来得正是时候。看，王国学府温室培育的黑色百合花刚刚绽放。
我将那朵黑百合仔细地别在他的西装口袋上，他没有拒绝，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那抹深邃的暗色。
0
颜色深邃，香气凛冽如初雪，与您的气质相得益彰。
尤金的神情已经恢复了研讨会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尤金
不必拐弯抹角。没有人派你来，是你自己，有求于我。
0
我更倾向于称之为“互利互惠的协议”。
尤金
直截了当地说出你的目的。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猜谜游戏上。
0
“宝石生物科技”，那个被罗曼帝国封禁的领域。在您心里，它真的只是一场“灾难”吗？
0
或许在某个理想的世界里，这项技术能让无法站立的人重新行走。
尤金默不作声，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0
放心，我对贵国学术圈那些肮脏的权力游戏毫无兴趣。我关注的，仅仅是技术本身的价值。
0
那些所谓学阀世家，早已在漫长的内斗中沦为守旧的化石。他们恐惧变革，宁愿将宝石科技禁锢在工厂和矿场里。
0
若不是确信这项技术的真正潜力，我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跟这类可怜虫打交道。
尤金
德弗兰公爵，在我面前如此评价我的“同僚”，并不会让你我之间的关系更亲近。
尤金
宝石生物科技的失败已成定论，无数实验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尤金
不存在成功案例。
尤金不耐地用指尖敲击轮椅扶手，说到同僚两个字时哽了一下。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位天才少年显然对所谓的“同僚”厌恶至极。
0
为了维护帝国学术圈那点可怜的体面，您倒是很擅长自我牺牲。
0
但假如我说……我亲眼见过一个“成功案例”，一个连您那些高高在上的同僚们都一无所知的作品呢？
尤金
公爵，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存在成功案例”。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0
尤金 · 怀尔德，不，提线人，你可以信任我。
尤金
……
尤金
你和当年的西西莉亚家族有什么关系？
0
……西西莉亚？
提线人
别装了。整个米兰王国，有资格接触那个级别研究项目的家族屈指可数。
提线人
而西西莉亚是唯一真正触及到宝石生物科技核心的那个。
0
和聪明人说话总是令人愉快。
0
提线人，您身体不便长途旅行，却定期造访米兰王国举办研讨会。
0
这些年您一直在寻找什么，只是线索太少，始终一无所获。
我一步步靠近，尤金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提线人
我要找的人在你手里？
我将一枚满是血迹的残破电极片放在桌上。
0
谢尔盖先生设计的心电装置，是当前宝石生物科技的巅峰之作。
0
应西西莉亚家族之请，他将这套装置植入一位濒死的夜行者体内。那是一场医学与科技共同创造的奇迹。
当那枚染血的电极片出现在眼前时，尤金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剧烈收缩。
0
您认识这枚电极片，就必然了解心电装置的存在。当然，还有它的创造者——谢尔盖 · 科兹洛夫，铁马大陆最伟大的科学家。
听到谢尔盖的名字，尤金猛地向前倾身，试图抓住那枚电极片。
但他忘记了自己无法站立的事实，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0
没受伤吧？
我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却被他狠狠推开。
提线人
别碰我！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位向来以冷静自持著称的天才少年，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我不顾他的抗拒，强硬地握住他的手臂，将他重新扶回轮椅上。
0
七年前，谢尔盖先生死于一场“重大实验事故”。所有相关研究被紧急终止，实验室被查封，他的学生和助手们接二连三地“意外身亡”。
尤金的情绪逐渐平复，但那双眼睛里却沉淀下某种更为深沉的东西。
提线人
那不是事故，是处决。
提线人
学术圈那些庸才在宝石生物科技领域毫无建树，他们恐惧自己被时代抛弃，就要拖着所有先驱者一起腐烂。
提线人
你和心电装置的宿主是什么关系？你杀了他？还是打算用他来要挟我？
0
您误会了。那个人对我而言至关重要。
我将电极片轻轻放在他冰凉的手心。
0
传闻中，当年是您亲手焚毁了谢尔盖先生所有的研究资料。
0
但如果……您从未真正放弃这项研究呢？如果那些核心数据，其实一直被您秘密保存着？
0
您寻找多年的心电装置现在命悬一线。我恳请您，看在谢尔盖先生的份上，与我合作。
0
为那位使用者实施修复手术，既是为了挽救他的生命，也是为了守护您老师留下的最后遗产。
提线人
……我从未承认过自己仍在研究宝石生物科技。在罗曼帝国，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0
还要继续否认吗，提线人？这是您距离重新触碰那项研究最近的一次机会。
尤金怔怔地看着手中那枚小小的金属片，指腹摩挲着上面干涸的血迹。
0
谢尔盖先生用生命守护的东西，不该就这样被历史尘埃掩埋。更不该让“制造实验事故”这种污名，永远玷污他的墓碑。
提线人的情绪已经恢复冷静，唯有被往事烧红的眼角，为刚才的失控留了一笔注解。
提线人
我明白了，你是西西莉亚家族的遗产。
我重新整理好帽檐，用平静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0
不，我是西西莉亚家族的未来。
第18幕
剧情摘要： 手术室中，提线人提出两个手术方案，一个保守，一个激进但效果更好。BOSS和将军都选择了方案二，提线人揭露根本没有保守的方案一，仅作试探二人用，他不愿与怕死的懦夫合作。三人至此达成一致。但提线人指出要将军使用铜肺辅助呼吸，以便进行手术时，将军认为接入铜肺后难以脱离，无法应对敌袭，选择拒绝。BOSS决定使用自己的夜行能力接管将军的呼吸。
剧情摘要： BOSS使用自己的夜行能力接管将军的呼吸，使手术得以顺利进行。手术很成功，将军获得了全新的心电装置，夜行能力大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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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半倚在病床上，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缠绕的绷带和隐约可见的金属接口。长期损耗让他的身形愈发消瘦。
我留在病房内协助提线人进行术前准备。这位年轻部长的身份过于敏感，而他的性格更是难以相处，知晓他存在的人越少越好。
提线人
长话短说。心电装置的损坏程度已超过百分之八十，近期又遭受了毁灭性冲击。
提线人
最乐观的估计，它将在三个月内彻底停摆，连带使用者的生命一起终结。
提线人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的气质便截然不同。
那双总是带着轻蔑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计算与专注。
提线人
目前只有两种处理方案。
提线人
方案一：保守修复。用我随身携带的欲望宝石晶体重新激活残存的装置元件。这是谢尔盖教授当年预留的最后一组适配晶体。
提线人
风险较低，术后可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代价是未来需要频繁的维护和调试。我核查过老师当年的实验数据，波动值仍在可控范围内。
0
第二种方案是什么？
提线人
方案二：彻底更换。基于老师的研究手稿，我这几年秘密重构了一套全新的心电系统。
提线人
它能实现与欲望宝石的完美共振，理论上将完全取代原生心脏功能，效能呈指数级提升。
提线人
但必须明确，这套系统从未进行过人体实验，风险极高，失败即死亡。
提线人
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
0
维克托，你来决定。
将军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思考。
将军
我选第二个方案。
当他说出选择时，我和提线人几乎同时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神情。
这个选择背后隐藏的，正是我们三人此刻能够站在这里的共同原因。
提线人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那不是欣慰，更像是对某种猜测得到验证的满意。
提线人
正确的选择。
0
“正确”？
提线人
谢尔盖老师从未留下过什么“适配晶体”。所谓的方案一，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测试。
提线人
宝石生物科技不是给懦夫准备的领域。如果你们选择了那条看似安全的退路，我现在已经离开这间病房了。
提线人
我会为这次手术投入全部技术与资源，但我有个条件。
提线人转过身，双手撑在病床边的器械台上。他的目光扫过维克托，定在我脸上。
提线人
手术成功后，你们必须长期向我提供数据、配合实验、接受系统迭代。
提线人
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我都会持续优化这件“作品”，这是延续他生命的必要条件。
将军
你的话里至少透露出两点信息。
将军
第一，你对手术的成功有相当把握。
将军
第二，你对我的“剩余使用年限”抱有乐观预期。
将军
都是好消息。你的条件，我接受。
提线人
很好，决策够快。我现在去准备铜肺装置和急救设备。别在我离开期间改变主意。
将军
铜肺一旦接上就难以脱离。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我不能让自己被困在病床上。
提线人
你在指挥我做手术？要不然，你自己来主刀好了。
我站在两人之间，感受着这种剑拔弩张的张力。
0
尤金部长，必须使用铜肺的原因是？
提线人
我只说一次，听不懂就闭嘴，别浪费我的时间。
提线人
更换心电装置必须完全摘除旧系统，而在那之后，将军会失去自主呼吸能力。
提线人
呼吸停止十分钟，心跳就会终止。心脏停跳超过四分钟，脑死亡不可逆转。明白了吗？
将军
你确定没有其他替代方案？
提线人
我是科研人员，不是许愿池里的神明。
0
也就是说，维持呼吸是关键。
0
我可能有办法替代铜肺，但需要和维克托单独沟通。请尤金部长先进行其他术前准备。
提线人
……别让我白费功夫，我讨厌浪费时间。
门关上了，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将军
你说的办法……是指用你的夜行能力来维持我的生命体征，对吗？
0
看来你还记得我的夜行能力。
0
我会强化你的生存本能，在你意识模糊时接管你的呼吸系统——
0
用我的意志，支撑你的生命。
将军
这意味着整个手术过程中，你必须持续输出能力……
将军
这对任何夜行者都是巨大的消耗，甚至会损伤本源……我不能让你——
0
反对无效，这是我的选择。
我走近病床，俯身靠近他。这个距离能让我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似乎表达了担忧和拒绝。但他望着我，最终没有言语。
当我调动能力时，周围的空气似乎产生了细微的波动。无形的纽带在我们之间建立，更深层的意志与生命于此交融。
我垂眸，望进那一潭深水中。将隐藏在水底的欲望剥离、强化。
选择： 胜利 / 失败
有那么一瞬，他的呼吸完全静止了，整个病房陷入死寂。然后，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呼吸频率完全同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生命循环。
0
维克托，把你的生命……完全交托给我吧。
手术过程中，提线人展现了他的夜行能力——机械造物。
精密的机械臂从轮椅和周围装置中延伸而出，如同拥有生命的金属藤蔓，精准操控着手术器械。
仅凭一人之力便完成了通常需要一个专业团队才能完成的工作。
手术持续了漫长数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线打结剪断，提线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轮椅上。
他的管家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他推出了手术室。
又过了一夜，心电监护仪发出第一声规律的鸣响。第一百次鸣响之后，将军的眼睫颤动，随后双眼睁开。
0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叫提线人——
将军
等等。
我立即起身准备去叫人，但他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露出被白色绷带紧密包裹的胸膛。他静静地坐在那里，闭上眼睛感受，再睁开，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身体。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轻轻按住胸口，感受到心跳平稳地传递至掌心。
将军
不痛了……
将军
原来心跳可以如此平静……
将军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不记得心跳不痛是什么感觉了……
0
这能说明……手术成功了吗？
将军
或许，是的。
维克托缓缓抬起右手，只是意念微动，璀璨的蓝色电光便如同被唤醒的精灵，在他指间温柔地盘旋、跳跃。
电光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也照亮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
将军
这随心所欲的……磅礴的力量……
他话音未落，一道失控的电弧因他细微的情绪波动而骤然迸发，伴随着刺耳的爆裂声击穿了厚重的墙壁。远处随即传来什么东西被炸毁的沉闷巨响。
0
……看来手术的确成功了。
墙壁上那个焦黑的窟窿外，野狼正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拳头，又看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我们。
野狼
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这墙怎么就碎了？
将军
看来，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这“新生”了。
第19幕
剧情摘要： 达克利亚以为将军重伤将死，不遗余力搜索雷霆军团的指挥中心。雷霆军团暴露风险增加，BOSS及时接过了军团的指挥权，与达克利亚展开对战，一切在紧张中井然有序。将军苏醒后，与BOSS联手指挥，开始组织对达克利亚的反击战，故意将伪装据点的坐标泄露出去。切萨雷查到了坐标位置，组织向其发动总攻。在切萨雷攻击据点的同时，野狼的突击队会封锁其退路，而雷霆军团则会对码头发起突袭。
展开完整台词
雷霆军团三号据点指挥中心内，巨大的战术地图铺满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动态。
在寻找提线人并为将军修复心电装置期间，雷霆军团的指挥官维拉与达克利亚在港口区域进行了多场游击战役。
为保存军团实力，维拉一直采取保守的防御策略。
但指挥中心暴露在敌人面前的风险越来越高，反击迫在眉睫。
在维拉的委托下，我接受了指挥权。
我站在地图前，手中的指挥棒在几个关键区域间移动。
0
港口三号区佯攻部队后撤两百米，把切萨雷的主力引向废弃仓库区。
0
达米安，你的人在二号岔路口准备好了吗？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埋伏就位。只要他们进入射程，至少能吃掉半个小队。
0
文森，无人机侦察显示达克利亚在七号码头增派了巡逻队，让你的爆破组绕到东侧水道待命。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明白。
角落里，通讯员正飞速操作着信号监测设备。突然，组长科罗那发现情况，起身汇报：
通讯组长 科罗那
长官，监测到加密通讯信号，疑似达克利亚在尝试定位我们的指挥中心。
0
启动干扰协议，频率按你之前设定的第三序列轮换。
0
野狼，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野狼
切萨雷像条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直在试探性推进，但还没找到我们的薄弱点。
指挥中心的门在这时被无声推开。将军站在门口，身上还披着军装外套。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背脊挺得笔直。
原本预想的混乱场面并没有出现，整个指挥中心运转顺畅，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专注于手头的任务。
而站在地图前的我，正自然地接替着他曾经的位置。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将军！
科罗那率先起身，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惊愕与欣喜交织在脸上。
0
你怎么下床了？提线人说你还不能——
将军
我已经躺够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整个指挥中心，眼神中有惊讶，有欣慰。
将军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这里运转得不错。
将军
达克利亚以为我重伤将死，切萨雷或许想用这个机会彻底铲除雷霆军团。
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看向墙上的战术地图。我闻到他身上尚未散尽的消毒水气味，也能感受到他身体里重新流动起来的、属于战场的气息。
将军
那么，就让他以为他找到了。
我们的目光短暂相触，无需言语便已达成共识。一种久违的默契在空气中悄然复苏。
将军
维拉，把三号据点的“防御漏洞”做得再明显一点。
将军
文森，让你的爆破组撤出七号码头，给切萨雷留出一条“安全通道”。
他的命令自然而然地融入到我之前的部署节奏中，仿佛我们从未分开指挥过。
指挥中心重新活络起来，指令声、通讯声再次响起。
他抬手，轻轻按在我握着指挥棒的手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将军
你做得很好。
0
你当年教得好。
与刚刚重逢时不同，我能感觉到某种坚冰正在消融。
那堵横亘在我们之间、由时间、误解与过度保护构筑的无形高墙，此刻正随着他的认可与信任，缓缓地、无声地坍塌。
切萨雷站在被炸毁一半的仓库二楼，用军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那片看似防卫松懈的工业区。
铁骨 切萨雷
找到了……
铁骨 切萨雷
那群老鼠果然把将军藏在那片旧工厂里。
达克利亚副官
长官，侦察显示那里的防守确实薄弱，但会不会是陷阱？雷霆军团这段时间的抵抗很有章法……
铁骨 切萨雷
章法？
铁骨 切萨雷
那是将军还活着的时候。现在他快死了，指挥的人换了，漏洞自然就出来了。
他指着远处几个明显不合理的防御空档。
铁骨 切萨雷
看那几个位置，如果是将军布防，绝对不可能留出这种缺口。
副官还想说什么，切萨雷已经转身朝楼梯走去。
铁骨 切萨雷
传令下去，集中所有机动兵力，今晚发起总攻。
铁骨 切萨雷
我要亲手把将军从那间病房里拖出来，让整个米兰王国看看，所谓的“将军”最后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死去的。
雷霆军团三号据点的指挥中心，位于地下十五米深的防空洞内，这里是当年西西莉亚家族秘密建造的避难设施，连达克利亚的老档案里都没有记录。
将军和我并肩站在中央指挥台前，情报显示切萨雷部队正如我们预期的那样，朝着那个“漏洞百出”的伪装据点聚集。
通讯组长 科罗那
鱼上钩了。切萨雷调动了他在港口区百分之七十的机动兵力，留守码头的都是二线部队。
将军略微颔首，侧目看向我，将这个决定性的时刻交予我手中。
0
他要总攻，我们就给他一场“总崩溃”。
我的手指在沙盘上划过三条路线。
0
野狼的突击队已经埋伏在旧工厂的地道里。
0
等切萨雷的主力完全进入包围圈，就从内部引爆我们提前埋设的凝胶炸药。不伤人，只制造混乱和封锁退路。
0
同时，爆破组会趁机突袭码头留守部队，拿下他们的补给仓库。甚至——
0
达克利亚存放翡翠泪的货仓。
0
而达米安的主力，则从侧面切入，将切萨雷的部队分割成三块，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将军
关键在于时机。
将军
必须在切萨雷意识到中计之前，完成对他的分割。一旦他反应过来，会不惜代价突围，那时候伤亡会很大。
0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诱饵，让他即使怀疑也不愿轻易撤退。
我看向将军，两人几乎同时说出那个名字：
将军
俯瞰者——西尔维奥。
第20幕
剧情摘要： 西尔维奥察觉获取坐标一事过于顺利，应当有诈，示意切萨雷停止攻击目标。切萨雷执意进攻，但后退一步，留下了一半兵力作为预备队。西尔维奥认为，将军仍在指挥雷霆军团。切萨雷攻入工厂，发现是陷阱，野狼率手下出现，与其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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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维奥站在棋盘前，全域洞见的虚拟地图正显示着切萨雷部队的实时位置。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太顺利了。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将军如果真的濒死，雷霆军团的抵抗应该更混乱才对……
他调出最近三天港口区所有交火的数据，快速分析着模式。突然，他的手指停在某个节点——
那是一次小规模冲突，雷霆军团一支小队在明显优势的情况下突然“溃退”，留下了一批装备。
装备里有一样东西：一张被“无意中”遗落的部分据点结构图。
西尔维奥的瞳孔微微收缩。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原来如此……
他立刻接通切萨雷的通讯。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切萨雷，立即停止前进。这是个陷阱。
铁骨 切萨雷
陷阱？西尔维奥，你就是太谨慎了。我的侦察兵亲眼看见医疗人员进出那个工厂，将军肯定在里面！
俯瞰者 西尔维奥
那是他们想让你看见的。
俯瞰者 西尔维奥
我分析了所有交战数据，雷霆军团的抵抗模式从未真正混乱过。有人在统一指挥，而且水平不低。
铁骨 切萨雷
你是说指挥官维拉？
铁骨 切萨雷
她的确有两下子，但我跟她交过手，现在的作战风格和她完全不像。
铁骨 切萨雷
等等，你该不会想说，是德弗兰公爵家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在指挥吧？
铁骨 切萨雷
哈哈哈——她能指挥得动那些老兵？别开玩笑了。
西尔维奥沉默了几秒。他的确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所有的数据模型都指向另一个结论——
将军可能根本没有失去指挥能力。
俯瞰者 西尔维奥
至少分出一半兵力作为预备队。如果真是陷阱，你还有撤退的资本。
铁骨 切萨雷
啧，行吧行吧，听你的。但今晚，我一定要踏平那个工厂！
通讯切断。西尔维奥盯着棋盘，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他在思考另一种可能性：如果这不是陷阱，而是双重陷阱呢？如果雷霆军团的目标根本不是吃掉切萨雷的主力，而是……
他的视线倏然转向沙盘上代表码头的区域，那里象征着达克利亚在此地真正的命脉。他向副手下达指令：
俯瞰者 西尔维奥
调出码头守军的布防图。
切萨雷的部队在黑夜中悄然推进。正如侦察所示，工厂外围的防守薄弱得可笑，几个哨兵很快撤逃了。
铁骨 切萨雷
全员突入！
切萨雷一马当先，硬化后的身躯撞开工厂生锈的铁门。
然而工厂内部空无一人。
只有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个老式录音机。
切萨雷的脸色瞬间变了。
录音机自动启动，传出将军平静的声音：
将军
切萨雷，听说你在找我。
将军
我就在这里，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将军
而你的码头，现在应该已经换主人了。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那是码头方向。
达克利亚士兵
长官！雷霆军团主力突然出现，我们被包围了！补给仓库起火了！
达克利亚士兵
就连……
达克利亚士兵
就连存放翡翠泪的货船……也被他们控制住了！
铁骨 切萨雷
撤退！先撤出包围圈！
铁骨 切萨雷
那批货，我们一定要夺回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工厂的地面突然塌陷，野狼的突击队从地道中蜂拥而出。
第21幕
剧情摘要： 切萨雷的主力部队被切割，分别溃散。同时，雷霆军团拿下了码头。切萨雷盛怒之下决定进攻奎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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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胶炸药引爆，透明的粘稠物质封死了所有出口。
达米安的主力从侧翼切入，将切萨雷的部队精准地分割开来。
而在码头，爆破组已经控制住了关键设施，正在清理残敌。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码头拿下了。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切萨雷主力被分割包围，正在溃散。
0
执行最后阶段。
0
告诉野狼，不要追击溃兵，巩固码头防线。
命令下达后，指挥中心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
将军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军官和士兵。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右手，握成拳头，轻轻抵在自己左胸——那是雷霆军团最高规格的军礼。
所有人瞬间肃立，回以同样的礼节。
礼毕后，将军看向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将军
从今天起，雷霆军团新增一位指挥官。
将军
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没有说更多，但指挥中心里，曾经对我持观望态度的老兵们，此刻眼中是信服。
天空开始泛白，港口的枪声渐渐平息。
一夜之间，战局逆转。
而切萨雷带着不到三分之一的残兵败将，在黎明中仓皇逃离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铁骨 切萨雷
去奎恩城！趁乱端了他的老巢！
达克利亚副官
但是俯瞰者的命令是让我们立刻撤回并前往……
铁骨 切萨雷
前线我说了算！你要是没胆，就滚回西尔维奥身边去！
铁骨 切萨雷
将军，这次你会把兵力押在哪一边？港口，还是奎恩城？
第22幕
剧情摘要： 将军为十年来的一切向BOSS致歉，他道出自己的不甘，并承认了BOSS的成长，他重新宣誓，为西西莉亚家族效忠，并将王车易位计划和盘托出，双方之间再无隔阂。原来阿尔贝托还活着，并藏在一艘很隐蔽的船“白兰地二号”上，不断研究翡翠泪的升级迭代，目前翡翠泪已更新至第三代。将军在当年白兰地号沉没的海域布下雷霆矩阵，要将阿尔贝托引入其中并斩首，为达到此目的，将军早已准备好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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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专注地为将军更换胸前最后一段绷带。
灯光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经年累月锻炼而成的坚实肌理，也照亮了那些遍布肌肤、颜色深浅不一的旧日疤痕。
每一道都是过往战役无声的铭文。
绷带缠绕、收紧、打结，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在我准备收手时，他突然抬起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触感让我的动作瞬间停滞。
将军
对不起。
0
为了什么？
将军
为了十年前，为了现在。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当年，提起那道横贯在我们之间的裂痕。我静静等待着。
将军
我知道那天可能会出事。阿尔贝托的异动，其他家族的态度，所有的迹象都指向那场出海交接。
将军
我备好了武器，只等一个出发的命令。
他的手捶在床沿上，即便时过境迁，眼里仍带着怒火。
将军
达克利亚买通了我的医师，破坏了我的心电装置，这都是我后来查到的。
将军
当时我只察觉到有人暗算，没能定位到具体敌人。
将军
我命令部下，哪怕是用担架也要把我抬上船。费代丽卡女士拒绝了。
将军
她说我这副样子去了只会死在船上，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保护家族。
将军
讽刺吗？
将军
我活下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当时是个“废人”。
将军
当时我躺在病床上，只知道每隔一会，心脏就抽痛一下，像是在提醒我：我还活着，而他们正在死去。
将军
我看着达克利亚吞并了家族的产业，看着他们打开了翡翠泉的禁制……
将军
而我只能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修补身体，藏在阴沟里，等待微乎其微的复仇机会。
将军
五年前，我曾对达克利亚发动一次奇袭特战。达克利亚军团使用了翡翠泪，导致我们落败。此战后，军团里就有了一些不同的声音。
将军
我意识到，军团虽然是我组建的，但它和保家卫国的军队不一样，佣兵们各有志向。再后来，我就制定了新的计划。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他那只微微颤抖的手，牵引着它，按在他此刻强有力跳动的胸口上。
0
维克托，看着我。
0
母亲和我没有看错人。家族的这把剑虽然断过，但它没有生锈。
0
但这些事……你一直没告诉我。
将军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缺席了那场仗，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流亡了十年。
将军
我查出了凶手，却没法替你报仇。那时候的我，连自己的命都撑不了多久。
将军
就连现在，即便说着要为西西莉亚复仇，却还在依靠你维持雷霆军团的运转……
0
维克托，你守护着西西莉亚留下的火种，没有让它熄灭。
将军
……是啊，我一直在做的，就是守着这份沉重的过去。
将军
可你不一样，你正在一步步地开拓未来。
将军
你已经变得比我想象中更强大，也走得更远了。
他的视线长久地停驻在我脸上，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将军
我以为把你推开、独自承担所有危险，就是最好的保护。
0
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维克托。
0
我不需要躲在任何人的身后，也不应该由别人替我背负家族的宿命。
0
我需要并肩的战友。彼此信任，目标一致，共同战斗的伙伴。
将军
你说得对，是我一直被过去的枷锁束缚着。
将军
十年前我没能守住家族，让你颠沛流离……
将军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毒蛇，日日夜夜撕咬着我的心。
将军
我组建雷霆军团，表面是为复仇，其实更像一场对过往失败的自我惩罚……一种献祭。
那些沉重的、被埋藏了十年的情感，如同解开了闸门的洪流，坦荡而无畏地倾泻而出。那是愧疚，是自我放逐，也是一场无人知晓的漫长苦行。
将军
但现在，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条真正能通向未来的路。
将军
西西莉亚在你手中正重获新生，而我，也因你获得了新生。
0
但要让西西莉亚真正恢复昔日的光辉，还差最后一步——
0
西西莉亚需要它的将军归来。
0
我需要你，维克托。
我伸出手，掌心向下，放到他面前。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承载着太多负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纯粹的、属于未来的光芒。
他握住了我的手，动作庄重而温柔，不再是阻拦，而是交付。
将军
我，维克托 · 奥尔洛夫，在此以我的生命和荣耀起誓——
将军
我将再次为西西莉亚家族效忠，至死方休。
将军
我的BOSS，BOSS。
他俯下身，将宣誓的吻郑重地印在我的手背上。
那一刻，漂泊了十年的将军，终于真正地、彻底地回归了他命中注定的位置。
0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你真正的复仇计划了。
0
针对达克利亚，你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要夺取新月港口和满载翡翠泪的货船。
0
耗费多年心血，精心布局，你究竟谋划到了哪一步？
将军
我们的计划，名为【王车易位】。
将军
你说得对，港口和货船不是我们的真正目标。
将军
还记得通讯组九死一生换来的那份情报吗？那不光是航线图，更是“白兰地二号”的专属通讯密码。
0
白兰地二号？
将军
我们的目标，就在那艘船上。
将军
阿尔贝托 · 达克利亚。
将军
达克利亚家族真正的幕后首领。
0
——什么！？
0
他还活着！？
0
小时候家族联盟时我见过他，我记得那张脸。
0
当年他就在“白兰地号”上……他是策划那场屠杀的主谋。
0
可所有人都说，十年前他和我母亲一起坠海，“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0
他的弟弟罗萨斯，不是已经接管家族十年了吗？
将军
阿尔贝托用了某种方法从海里逃生。这十年来，他一直藏在暗处，从未停止对翡翠泪的钻研。
将军
看看这个。
将军拿出一份关于翡翠泪的报告。
将军
第三代的翡翠泪药效更强，技术路线一脉相承，甚至带着他个人偏执的改良痕迹。罗萨斯没这个本事。
将军
再看看西尔维奥。以他的才智，为什么会甘愿辅佐一个庸才？除非他效忠的对象，从来就不是台前那个。
0
假死脱身……的确是一步狠棋。
0
翡翠泪的研发尚有禁忌，需要隐秘性。作为明面上的家族首领，目标太过显眼。
0
假死脱身，能让他建立一个不受任何监视与干扰的秘密实验室。
0
他隐藏在幕后，既能通过弟弟罗萨斯操控家族，又能以“已死之人”的身份观察局势，识别真正的威胁。
0
借助翡翠泪的力量，达克利亚的触角已经遍布米兰王国乃至更远的地方。
0
如果阿尔贝托——那个当年能够击败母亲的人真的还活着……现在的达克利亚如此一手遮天，也就不奇怪了。
将军
他根本就不在米兰王国本土，而是藏身在往返于南泽大陆和圣塔大陆之间的船上。
将军
这艘船在海上航行，位置飘忽不定，是最安全的移动堡垒和实验场。
将军
【王车易位】本质上，就是一次针对阿尔贝托的斩首行动。
0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把他从他的乌龟壳里引出来。
将军
没错。根据我过去的了解和分析，没有什么可以要挟阿尔贝托。
将军
他随性、智慧、深谙谋略且城府极深。
将军
亲情无法要挟他，他不在乎弟弟罗萨斯的死活。财物无法动摇他，翡翠泪毁了可以重制。甚至家族权力本身，恐怕也不是他最终的目标。
0
所以你打算……？
将军
用他唯一无法抗拒的东西——对他毕生信念根基的“否定”。
将军
我会给他送去“谢尔盖的最终推演”，证明翡翠泪和宝石生物科技从根基上就是错的，是一条死路。
将军
当然，这是彻头彻尾的伪造。我手上根本就没有谢尔盖的绝密手稿。
将军
我只是利用一个他无法置之不理的“学术陷阱”，创造我与他近距离面对面的机会。
将军
这是一种赌博，赌的就是阿尔贝托对真理的好奇心胜过他的谨慎。
将军
我与他约定的地点是这里——“白兰地号”沉没的地方。
将军
无论对他，还是对西西莉亚，这个地方都充满了特殊的“意义”。
0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有一个疑问。
0
你费尽心机，只为了制造一个接近他的机会。那么你必然拥有某种“一击必杀”的把握。
0
这份把握从何而来？难道就凭你之前那副濒临崩溃的身体？
0
维克托，你从不打没有胜算的仗。
将军
……你很敏锐。
他的话语出现了微妙的迟疑。
将军
【王车易位】真正的杀招，在于一个名为【雷霆矩阵】的装置。
将军
它的技术根源，来自西西莉亚前任将军萨尔瓦多的研究手稿——关于如何利用环境与科技，制造“人工雷暴”的构想。
第23幕
剧情摘要： BOSS因将军为激活雷霆矩阵准备自我牺牲感到气恼，追问达克利亚对西西莉亚下手的真相，将军分析，达克利亚和其他家族不满于西西莉亚独占翡翠泉，试图垄断研究。BOSS提出新版的【王车易位】：将军负责周旋，BOSS负责炸掉翡翠泉。BOSS委托提线人前来查看雷霆矩阵的设计，提线人认为心电装置修复后，启动雷霆矩阵时，心脏不炸裂的概率有60%%，比过往必死的结局多了转圜余地。BOSS决心与将军共赴战场。此时，通讯组传来消息，收到了白兰地二号的回信和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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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提到的名字唤醒了我的记忆。
萨尔瓦多先生，他是杀气腾腾的西西莉亚前任将军，是痴迷于战争工事的学者，同时也是一名……带着老花镜露出和蔼笑容的花店老板。
将军
军团在约定地周围海域，布下【雷霆矩阵】，那是一整套与水雷阵列深度结合的高强度放电系统。
将军
通过特制的能量引导核心，我们将数以百计的欲望宝石联结成一张覆盖海床的能量网络，可以把单点的电能释放，增幅为覆盖整片海域的链式雷暴。
将军
一旦启动，那片海域将不再是战场，而会成为我们亲手缔造的……雷霆炼狱。
0
所以，你招募了那么多水下工程师和专家，伪装成海洋科研人员……就是为了在沉船海域的暗处，布下这座致命的矩阵。
将军
是的。如果一切顺利，当他踏入陷阱时，矩阵将被启动，创造出对我绝对有利的“雷暴领域”，届时便是终结他的时刻。
0
但文森告诉我，雷霆矩阵的建造并未完成，而且存在巨大的过载风险。
0
如果情况不利呢？
将军
如果情况不利……
他的目光在与我的视线即将接触的前一瞬，倏然垂落，避开了我探寻的眼神。
将军
我会用我自己和那颗心脏，引爆足以蒸发那片海域一切生命的能量。
将军
这是最后的保险……
0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死死盯着他。
0
好啊，这就是你将军想出来的计划，【王车易位】原来是这个意思。
0
在国际象棋中，“王车易位”是一步同时移动王和车的特殊走法，目的是将王转移到安全的侧翼，同时让车投入中心战斗。
0
而在你的计划里，“王”指代阿尔贝托，你把他从安全的幕后逼出来。
0
“车”是指你自己，准备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0
即 “以车的牺牲，换取王的陨落”……
0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没给自己留活路？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一场精心策划的自杀式袭击？
将军
这是最有效的方式。我的命……是十年前就该付出的代价。
他没有再看我，仿佛刚才那些剖析他自我牺牲的话语，也一并抽走了他直视我的勇气。
他微微侧过脸，视线低垂，落在地面某处虚空中，原本沉稳的声线逐渐变得低微，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0
代价？
我没有再给他退缩的空间，一步上前，迫使他不得不向后靠坐在床沿。我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逼近，将我的身影黑沉沉地压入他的视线里。
0
维克托 · 奥尔洛夫，听清楚了：你的命，现在不属于过去，不属于你那该死的愧疚！
0
它属于重建中的西西莉亚，属于每一个为你而战的雷霆军团士兵——
0
也属于我。
将军
……我明白。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将军
文森已经按计划，向“白兰地二号”的频道发出了邀请……我的棋，已经落下去了。
直起身，我闭了闭眼，胸膛起伏，将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痛心和无力感狠狠压下。
我必须理解，在我回来之前，在他眼中，他的生命不过是一场早已倒计时的、用来交换复仇的筹码。
从这个扭曲的逻辑出发，那个悲壮的计划，的确是他能找到的“最优解”。
然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站在这里，提线人赋予了他新的心脏与未来。
那套建立在自我献祭基础上的旧方案，已不再是唯一的选择，甚至显得鲁莽而浪费。
这个认知让我迅速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关键在于改变棋盘的条件。
0
这些年你一定调查过当年的真相。告诉我，达克利亚当年为什么对西西莉亚下手？
将军
为了翡翠泉。那是西西莉亚先辈发现的、蕴含欲望力量的自然造物。它能让夜行者力量大增，若普通人使用，则是直接丧命。
将军
据说，西西莉亚家族曾经试过利用它，但因副作用太过强烈，最终选择封存。但其他家族则认为西西莉亚独占宝物，心怀不满。
将军
达克利亚……或者说阿尔贝托，他想要研究翡翠泉，你母亲拒绝了。这就是他们动手的原因之一。
0
还有其他的原因？
将军
还有其他的家族。
尽管他说得言简意赅，但我凭借默契已然明白。达克利亚垄断了翡翠泪产业，必定独占了翡翠泉。
那么，没分到翡翠泉的其他家族，定有别的目的。但这些……就算我们心急，也只能日后另行调查。
0
既然“白兰地二号”已经入局，那我们就顺水推舟。但剧本得改改。
0
杀阿尔贝托固然重要，但把握并不是百分百。只要“翡翠泉”还在，他就能不断迭代翡翠泪，壮大达克利亚的实力。
0
所以我们要断的，是他的根。
0
翡翠泉在哪？
将军
就在镜海城的海边离岛。雷霆矩阵的核心装置也部署在那片海域——
他顿住了。我看到墙上挂着海图，于是走到墙边给他解说。
0
这就是新版的【王车易位】。你还是那辆“车”，负责在海面上大张旗鼓地与“王”阿尔贝托周旋，把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精锐都引过去。
0
而我，负责直插“王”的心脏。我会趁虚而入，潜入离岛，炸掉翡翠泉。
将军
不行。那是达克利亚经营了十年的据点，守卫森严，火力充足，这场仗应该由我来为你打。
0
我并不是毫无准备回来的。我有爱欲钥匙。
他睁大眼睛，似乎想说什么，又止住了，最后只露出一抹复杂的微笑。
将军
……不愧是西西莉亚的继承人。
将军
你打算怎么做？翡翠泉不是普通的泉水，它本质是一个能量体，无法用枪炮从外部摧毁。
0
翡翠泉本质也是欲望力量。我打算用爱欲钥匙放大我“共感同调”的能力，诱导它内部的欲望共振而后爆发。
0
简单来说，就是把它变成一颗不稳定的炸弹，让它从内部自毁。我不需要和那里的守卫死战，只需要靠近它即可。
0
泉水一炸，达克利亚的翡翠泪供应链断裂，它的盟友们会动摇。等到罗萨斯撑不起局面，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笃定的发言看起来并没有增加将军的信心，他皱着眉头看我，声音发涩。
将军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
0
知道。
将军
一旦失手，你会死在岛上。
0
而你原本的计划，是死在海里。
他沉默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我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带着某种极力压抑的颤抖。
0
维克托，十年前活下来的不止是你。我也欠着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0
能使用爱欲钥匙的只有我，能引来阿尔贝托的只有你。两颗棋子已经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
0
不过，现在你并不需要真的启动雷霆矩阵，因为我们的首要目标变成了炸泉，不再是击杀阿尔贝托。
将军
我知道。但我仍保留启动雷霆矩阵的方案。为了诱敌，得舍得诱饵。
将军
普通的埋伏、狙击、刺杀，都在他和西尔维奥的预案之内，他总有应对的后手。
将军
用“合理”的手段对付他，胜算不大。
将军
我必须做一件 “完全不合理” 的事，一件疯狂到超出阿尔贝托和西尔维奥所有理性推演的事。
将军
就像当年，阿尔贝托用了某种超出常理的方式，击败了你的母亲费代丽卡。
将军
想要留住他，必须用非常手段。
0
……我明白了。
我果断转身，手已经按在了通讯器上。
0
尤金部长，请立刻到手术室来。
几分钟后，提线人操控轮椅进入，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提线人
如果又是关于术后护理的常识性问题，我建议你们先通读我留下的手册。
0
问题很直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启动并维持一个超大型的【雷霆矩阵】，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我向提线人补充了【雷霆矩阵】的概念，还让文森把设计图取来给提线人阅览。
提线人十分聪慧，马上明白了【雷霆矩阵】的原理。
他没有发表评价，只是沉默地找来一台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计算。
提线人
新型心电装置与欲望宝石的协同效率是旧型号的278%。能量输出稳定，峰值耐受极高。
提线人
启动矩阵的瞬时冲击……嗯，他的身体应该能扛住。但维持是另一回事，那会持续抽取他的生命能量作为补充。
他抬起眼看向将军。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的极限参数。
提线人
你会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燃烧速度取决于矩阵的规模和你的控制精度。至于活下来的概率……
提线人
如果你们问的是“行动结束后心脏不炸裂的概率”，基于现有数据，大概有60%。
提线人
如果你们问的是“完整健康地活下来”，那不包括在我的计算范围内。
提线人
我不是许愿池，我只能说，将军有执行这个战术动作的硬件条件，也有随之而来的、巨大的死亡风险。
0
60%……比你原先100%送死的计划，多了些余地……
将军
足够了。
我的目光与将军瞬间交汇。那眼神清楚地告诉我：无论概率是60%还是6%，这场筹划已久的狩猎，他都必将执行。
0
如果你执意要踏入险境，那么我陪你，我们双线作战。
0
我说过，家族的仇恨不该由你独自背负。
0
风险在于，他可能带来超出预计的武装力量，或者有我们未知的后手。你的矩阵，必须同时具备“诱捕”和“隔绝”的功能。
将军
是的。矩阵一旦启动，会干扰大部分电子设备和通讯，也能制造视觉和能量屏障。那会是我们的主场。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飞速权衡着。疯狂的计划，但重点明确。时机稍纵即逝。
就在将军准备开口做最终决断时——
门被急促敲响，通讯组组长科罗那几乎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刚解译出来的电文纸，脸上混合着激动与紧张。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将军！小姐！“白兰地二号”……回信了！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回信内容是“应邀”。坐标……就是沉船之地！
第24幕
剧情摘要： 西尔维奥判断雷霆军团发送给白兰地二号的消息为诱饵，他认为阿尔贝托不会上钩，于是放行了这条消息。出发沉船地之前，BOSS联络某某人称有任务安排。随后雷霆军团的船只启航，将军默默准备了“沉默堡垒”的追加协议，它的性质更像一份“遗言”。此时，将军收到了雷霆军团总部被袭击的消息，但在BOSS的安排下，某某人带领家族成员投入奎恩城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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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发出的瞬间，西尔维奥就捕获了它。
雷霆军团窃取的频道密码早被西尔维奥动过手脚，任何经此传输的信号都会触发警报，并展示在他面前。
但此时他陷入了短暂的困惑。
俯瞰者 西尔维奥
这封密电暗藏的杀机显而易见，BOSS没有理由相信。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将军的做法不合常理，动机难以推测。
短暂权衡后，他选择放行，只在转发时附上一句简短的标注：“此为诱饵”。
俯瞰者 西尔维奥
既然是给BOSS的信，就由他自行定夺吧。
忽然，那个频道又传来了消息：
“爱欲钥匙在我手里。”
西尔维奥缓缓靠回椅背。他将眼前所有战局画面清空，只留下那行文字，以及由奎恩城、新月码头、沉船海域三点构成的三角坐标图。
他眼中的理性光芒，鲜有地被搅动了。
他的心底升起一丝近乎本能的兴奋。
俯瞰者 西尔维奥
棋局，需要重新推演。
通讯组长 科罗那
将军，有个异常情况需要汇报。
通讯组长 科罗那
我们发出的信息曾遭到拦截，但拦截方并未阻断，反而放行了信号，让它顺利传向了白兰地二号。
通讯组长 科罗那
这……会不会是某种反诱饵？
将军
或许，拦截者无法理解阿尔贝托对所谓“真理”那种近乎偏执的好奇。
将军
我们的计划并不精巧，却刚好落在了西尔维奥“全域洞见”的盲区里。
将军
况且，我们还给达克利亚发送了第二条他们无法忽视的消息。
将军
箭已离弦，既然阿尔贝托接受了邀请，那么——我们沉船之地再见。
出发前往沉船之地前，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0
某某人，召集西西莉亚家族当前所有成员，我有重要的任务交代给你们。
某某人
收到，BOSS。
一艘远洋捕鱼船从新月港口缓缓启航，驶向卡莫拉公海。
船舱内，将军正在审阅手中这份由他亲自起草的《沉默堡垒》追加协议。
明面是权力交接条款，暗面是一份掌控军团核心成员的秘密手册。
只有当军团需要选举新领袖时，这份文件才会被启封。
这份追加协议，与其说是一份战略文件，更像是一封遗言。
将军
文森，汇报航线情况。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将军，距目的地剩余航程74公里。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当前航速15节，受侧风影响，预计抵达时间为2小时40分钟。
还有一盘棋的时间，将军索性将棋盘摆上，邀请文森来一局。
在重大战役开始前的时间，将军会通过下棋来进行最后的推演与自我审视。
突然，加密通讯频道传来夹杂电流的急促呼救。
雷霆军团通讯员
紧急通讯！奎恩城总部遭到切萨雷及其精锐小队袭击，第一道防线已被突破！
海上天色骤然阴沉，雨幕与海雾交织，将船队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将军指间的棋子悬在半空。
将军
切萨雷抵达奎恩城的时间比我预估的更早……
将军
西尔维奥的战术重心应该放在海上围剿，为什么会放任切萨雷分兵突袭后方……
通讯频道中实时传来的激烈战况，像是冲击悬崖峭壁的海浪，一次比一次猛烈。
将军
奎恩城居住着军团的家眷，不能失守，就算放弃港口也……
就在将军准备下令让返程途中的士兵加速回防时，通讯频道再次传来声音：
雷霆军团通讯员
援军！是援军到了——
雷霆军团通讯员
不是军团的人，但他们成功拦截了切萨雷的推进部队！
有人抢过通讯器，喊道：
野狼
维克托！奎恩城有我们守着，你只管盯着海上的老狐狸！
野狼
BOSS早在你下令回防之前，就已经安排我们几个提前到奎恩城布防了！
野狼
我今天非要把切萨雷那身铁皮揍凹进去不可！
悬停的棋子终于落下。
将军呼出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远方海域。
将军
收到。奎恩城，就拜托你们了。
将军
谢谢。
他说得很轻，在纷扰紧迫的电流声里，就如银针落地。
奎恩城的天空尚未透亮，街道笼罩在薄雾中。
铁骨切萨雷的突击队迅猛地刺入奎恩城。
铁骨 切萨雷
趁将军重伤未愈、主力分散，把他们老巢给我端了！
正酣战时，切萨雷的通讯器不断响起：
俯瞰者 西尔维奥
切萨雷，你违背了我的指令。你本不该出现在奎恩城。
铁骨 切萨雷
西尔维奥，相信我！只要我拿下奎恩城，将军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爬回来！
铁骨 切萨雷
将军派回来的人还没到，而我已经站在这里了。
铁骨 切萨雷
谁都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连你也想不到——哈哈哈！
说完，他一把扯下通讯器，再不听西尔维奥的劝阻，带着部下扑向雷霆军团的第一道防线。
某某人蹲在钟楼顶层的阴影里，手中的狙击枪管缠着防反光布。他透过高倍镜，看着下方街道上如同蚂蚁般悄然移动的黑色身影。
某某人
十二点方向，五人小队，带头的是个左撇子，腰间有闪光弹。
某某人
红手套，目标归你。
红手套
好吧好吧。谁叫BOSS让你当指挥呢。
红手套
不过某某人，下次“左撇子”这种细节就不用报了，显得我像个刚摸枪的新兵。
话音未落，红手套的身影已从阴影中滑出。红色丝线在敌阵中形成锋利的绞杀网，刹那之间，骨骼断裂的闷响与压抑的惨嚎撕裂了街道的寂静。
某某人
野狼，右前方三十米矮墙后，三人埋伏。
某某人
园丁，左前方区域，可以开火覆盖。
某某人
嘀嗒，限制敌方移动，现在！
但每个散布战场的西西莉亚成员，都在精确的指令中紧密咬合。
他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完成BOSS交代的任务。
第25幕
剧情摘要： 银爵士负责在战斗中用技术手段干扰敌方，主厨则负责守卫雷霆集团总部。晨光破晓，切萨雷的进攻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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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爵士伫立在街区制高点的钟楼顶端，夜风吹动他那身考究的燕尾服下摆，像是一只即将扑食的银鹰，俯瞰着脚下的战场。
银爵士
看来客人们有些过于热情了。既然如此，身为东道主，我得为他们准备一场隆重的欢迎礼。
银爵士
预埋的“欢迎道具”已就位。
银爵士
三、二、一——
随着他轻按手中的起爆器，街道两侧瞬间炸开数枚特制的震撼弹。刺耳的爆鸣声中，蓝白色的强光模拟出逼真的电弧效果，将整条街区映得惨白。
正在进攻的达克利亚部队被突如其来的“雷霆”震慑，不知是谁在扩音器的误导下大喊将军回来了。
原本凶猛的攻势瞬间瓦解，士兵们惊恐四散寻找掩体。
混乱的烟尘中，只有少数几支精锐小队识破了这只是声光障眼法，他们咬牙冲过了银爵士制造的混乱区，终于冲到雷霆军团总部厚重的大门前。
尚未破门，无形的锋刃划破空气，冲在最前的士兵踉跄倒地，手腕脚踝渗出细密血线。
大门滑开一道缝，主厨立于其后，手中的刀泛着冷光。
主厨
后厨重地，闲人勿进。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奎恩城的雾气时，街道上已恢复了平静。
达克利亚的突击队要么被俘，要么在混乱中撤退。雷霆军团总部的大门缓缓关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26幕
剧情摘要： 将军孤身在海上等待白兰地二号出现。时隔多年，阿尔贝托和将军再度会面。阿尔贝托认为用翡翠泪改造人类是“进化”，将军掷地有声地反驳，直指其为“暴政”。阿尔贝托放出上百名被翡翠泪控制的夜行者围攻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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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的海天之间，将军独自立于小艇上，等待着。
海浪起伏，他的军装下摆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突然，雾气开始不自然地流动、旋转，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
紧接着，是若有若无的古典乐。乐声空灵而遥远，却与肃杀的海面诡异地融合。
白兰地二号缓缓驶出，阿尔贝托就站在甲板上。
他面容保养得极好，几乎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痕迹。其衣着得体，如同前来赴一场学术晚宴，而非生死对决。
阿尔贝托
西西莉亚的将军，十年了，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耐心。
阿尔贝托
看来我高估了时间，也低估了你的……“忠诚”？
将军
我的忠诚，早在你举起屠刀那天，就做好了永不回鞘的准备。
阿尔贝托
这片埋葬你旧日家族的海域，确实是个颇具象征意义的舞台。
阿尔贝托
谢尔盖的手稿是假的，我知道。
阿尔贝托
你那份关于“翡翠泪根基错误”的论据，漏洞百出。
阿尔贝托
但你能想到用“学术争论”来引诱我，这份对我“求知欲”的了解，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阿尔贝托
甚至……一丝欣赏。
将军
你这个浑身沾满鲜血，却非要伪装成学者的刽子手，任谁都能看破。
阿尔贝托
看吧，将军，看看我如今的成果！
阿尔贝托
翡翠泪的迭代，让我摸到了那扇门的边缘。
阿尔贝托
一扇无需钥匙、就能为全人类敞开的进化之门！
阿尔贝托
我让夜行者的力量，成为每一个普通人都能触手可及的选项。
阿尔贝托
这难道不是最伟大的仁慈？最宏大的进化？
将军
用活人试药，催化欲望，制造怪物……这就是你所谓的“进化”？
将军
你践踏的是生命最基本的尊严。
阿尔贝托
尊严？不过是旧时代的道德枷锁。
阿尔贝托
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乎脚下踩着的是什么。
阿尔贝托
我追求的从来不是“正确”或“错误”的答案。
阿尔贝托
我追求的，是“可能性”的边界。
阿尔贝托
翡翠泪，哪怕它真如你所说充满缺陷，甚至最终会导向毁灭……那又如何？
阿尔贝托
毁灭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数据”，是通往下一个稳固形态的必经之路。
阿尔贝托
就像你此刻站在这里，“复仇”这样浓烈的情感……是多么迷人的“观测样本”啊。
阿尔贝托
你为“过去”而战，为“恩怨”而战。而我，我早已超越了这些狭隘的维度。
阿尔贝托
你看到的是罪孽，我看到的……是进程。
将军
一个由你定义、由你筛选、由你剥夺了人性的未来，不是进化，是暴政！
将军
力量如果意味着变成你实验室里没有思想的傀儡，那我宁愿人类永远“孱弱”下去！
将军
至少，我们还有选择为何而战、为何而哭、为何而死的权利！
阿尔贝托
啊……跟你这样的老顽固说话真费劲。
阿尔贝托
说实话，我本来还抱了点希望，想着说不定你能理解我的事业，甚至帮上一点忙。
阿尔贝托
像你这样的人，本应与我共同成就一番事业。
阿尔贝托
你胸口那快不行的心脏，我也能用翡翠泪给你修好。
阿尔贝托
你今天本不必在此休眠。
将军
所以，当年差人破坏我心电装置的人，果然是你。
阿尔贝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阿尔贝托
你是西西莉亚家族的最强战力之一，不把你支走，我会很麻烦的。
阿尔贝托
行了，说正事。你发来的伪造推演虽然可笑，但其中有几组核心参数，只有真正使用了欲望宝石且存活十年以上的样本，才能呈现出来。
阿尔贝托
之前听说你奄奄一息，今天却能站在这里和我会面。
阿尔贝托
欲望宝石为你提供了生命支持，可见它在翡翠泪研究中颇有前景。
阿尔贝托
将军，你是个奇迹，是翡翠泪通向“完美”的一块重要拼图。
阿尔贝托
只要解剖你的心脏，我就能补全进化的所有缺陷！
将军
现在用你的“进化”，来试试，能不能接下，这份来自“过去”的审判吧。
将军以雷霆之姿跃上白兰地二号的甲板，周身猛然爆发出刺目的雷光！
阿尔贝托轻轻抬起手，仿佛只是要给这场“学术讨论”，做一个优雅的终结手势。
顷刻间，“白兰地二号”船舷两侧，上百名身着统一制服、眼神完全空洞的夜行者涌上甲板。
阿尔贝托
他们原本只是普通人。第三代翡翠泪，赋予了每个人成为夜行者的可能……这是进化，是平等的馈赠。
阿尔贝托
尽管其中不少个体，承受不住力量伴随的欲望低语，陷入了疯狂……但没关系。
阿尔贝托
我的能力会让他们沉入永恒的梦境。
阿尔贝托
在梦里，没有痛苦，没有迷茫……只有对我绝对的忠诚。
阿尔贝托
现在，就让他们在梦中，为我狂舞吧——
第27幕
剧情摘要： BOSS带达米安等人潜入离岛地下，接近翡翠泉，并让众人退至出口。BOSS催动爱欲钥匙催化其内部欲望力量，使其从内部崩解。离岛爆炸，绿色光柱冲天。阿尔贝托发现翡翠泉被毁，试图回援，而将军启动了雷霆矩阵，要让阿尔贝托为曾践踏的一切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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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远处，另一场战斗正在无声地进行。
一座不起眼的荒凉离岛地下，别有洞天。这里是达克利亚严防死守的禁地，也是那传说中“翡翠泉”的所在地。
此处一副小股人马拼杀过的惨状。倒地的达克利亚守卫用颤抖的手指按向警报按钮，一道寒光闪过，那根手指落在离按钮一厘米之遥。
阴影中，达米安收起带血的军刀，向我打了个“安全”的手势。他身后，十几名精锐的西西莉亚旧部正快速且无声地清理现场、破解机关。
他们的动作干练狠辣，不再是当年的护卫队，而是经历过血火淬炼的雷霆战士。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小姐，前面就是核心区了。这里的守备力量比预想的少了一半。看来将军在那边牵制住不少战力。
0
那是他在拿命给我们争取时间。我们要加快速度。
花了一番功夫，推开大门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溶洞中央，并非清澈的泉水，而是一团粘稠、幽绿、仿佛活物般蠕动的流体——
这就是“翡翠泉”。
没有预想中的腐臭，反倒是一股奇异的、近乎神圣的异香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极了每个人心底最渴望的那个瞬间——权力的巅峰、爱人的拥抱、或是永生的极乐。
它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荧光，无数根管道插在它身上，像吸血一样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原液。
作战队员A
天啊，它看起来像是活着的，好像在叫我……
作战队员A
不对，这该死的绿水……它有什么好的！
西西莉亚旧部们看着眼前这一幕，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他们眼中的憎恶里，竟也混杂着一丝本能的、难以抗拒的贪婪与恐惧。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在溶洞内炸开。达米安朝天开了一枪，巨大的回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也震碎了那股迷离的幻觉。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退后，实在不行，就用痛觉让自己保持清醒！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翡翠泉会用各种方式影响你，气味、声音、甚至最珍贵的记忆。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这是以前西西莉亚封印的禁忌之物，心智不坚定的人，靠近它就是死！
队员们纷纷后退几步，一个年轻队员干脆在自己手背划了一道口子。
作战队员B
因为它，西西莉亚付出了那么多代价……结果还是落到了那群强盗手里，变成了害人的毒药！
利益与欲望永远是斗争的主题，就为这个无知无识的造物，多少血肉旦夕泯灭。仇恨、悲哀、讽刺，我心中五味杂陈。
作战队员A
BOSS小姐，这东西像是一团高密度的浆糊，影响还这么厉害。我们真能毁掉它吗？
0
能。而且必须是我们亲手毁掉。
我独自走向翡翠泉边缘，仅仅是靠近，脑海中便响起了无数重叠的低语。
有人在许诺我至高无上的王权，有人在哭诉求我赐予永生。那是几百年来，所有试图染指它的人留下的欲望回响。
翡翠泉跳动着，闪耀着，仿佛一颗活着的心脏，泵出无穷无尽的诱惑。怪不得阿尔贝托为此疯狂，谁掌握了它，谁就掌握了把人变成工具的权力。
0
常规炸药对它没用。它是一个能量体，必须从内部瓦解。
0
达米安，带着大家退到出口。接下来的动静会很大。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不！我留下来陪您！将军在海上拼命，我怎么能扔下您一个人跑？
0
这不是逃跑，是命令。我有手段傍身，你们没有。
0
这里的能量暴走会瞬间撕碎寻常人的精神。你是家族的眼睛，你要替那些死去的人好好看，看这罪恶的源头是如何灰飞烟灭的。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是！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您一定要平安归来！
待众人退去，我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按在那团幽绿色的流体之上。
冰冷、粘腻、暴虐的欲望顺着指尖疯狂涌入我的意识。
我催动体内的爱欲钥匙，它本身就是巨量的欲望，因此能成倍加持我的能力。同时，我调动“共感同调”，从而得以催化流体内的欲望浓度。
我操纵的欲望力量如同利剑，霎时刺入翡翠泉核心，与其内部不稳定的欲望能量产生剧烈的共振！
0
成功了！
原本平静蠕动的泉水瞬间沸腾，幽绿色的光芒开始疯狂闪烁，整个溶洞剧烈震动。
0
力量被快速抽走……是用钥匙的代价？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这里要塌了！小姐快走！
直到感觉那股临界点的毁灭气息即将爆发，我才猛地抽身向出口狂奔。 达米安冲上来，在冲击波爆发的前一秒，用身体护着我冲向出口。
身后，那团幽绿色的光芒膨胀到了极限，发出了毁灭前的最后一声尖啸。
将军与阿尔贝托的战斗仍在持续，翡翠泪转化的夜行者接二连三地涌上来。
他们表情麻木，但周身涌动的夜行能量却狂暴而混乱，显然是被强行催化、丧失了神智的“量产兵器”。
狂暴的电流以将军为中心炸开，将最先扑来的七八名傀儡夜行者狠狠弹飞。被高压电击中的躯体冒着青烟坠入海中。
将军
就用这些被你剥夺了意志的躯壳，来当你的盾牌吗，阿尔贝托！
他双手虚握，两道粗大的雷鞭凝聚成形，在海面上疯狂扫荡。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刺耳的爆鸣和焦糊的气味，傀儡被成片击倒、电焦。
海面沸腾，电蛇狂舞，维克托宛如自神话中走出的雷神，以一人之力对抗着汹涌的黑色潮水。
然而，敌人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他们不知疼痛，不惧死亡，甚至肢体残缺仍挣扎扑来。
阿尔贝托站在船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如同在评估一场实验的数据。
阿尔贝托
能量输出稳定，雷电控制精度卓越……谢尔盖的“作品”，即便在半成品的状态下，也如此迷人。
阿尔贝托
可惜，驱动它的，仍是陈旧的情感。
雷光的范围被前仆后继的傀儡一点点压缩，将军如同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孤舟，但他一步未退。
他是棋盘中央那枚吸引所有火力的棋子。他闹出的动静越大，他的BOSS就越安全。
将军
去吧，BOSS。去做那件我做不到的事。
将军
这里，由我来守住。
就在一名傀儡的利爪几乎要触及将军肩头时，远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来自地底的震颤传到此处，紧接着，离岛的方向，一道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刺破海雾，照亮了半边天空。
阿尔贝托原本从容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阿尔贝托
你是诱饵。
将军
你太傲慢了。你以为你的对手只有我？
将军
错了。想要你命的，是整个西西莉亚！
阿尔贝托
该死！该死！我的翡翠泉！我的实验！
阿尔贝托
原料，原料……只能加快实验，赶在消耗完之前……
阿尔贝托
不！现在还有部分余量可以回收，还能调整实验计划……
阿尔贝托
你们毁了人类的未来！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他不再与将军纠缠，下令掉转船头直冲炸泉之地。
将军
阿尔贝托，为你曾践踏的一切，陪葬吧——
第28幕
剧情摘要： 雷霆矩阵击毁了白兰地二号，阿尔贝托“重伤坠海”，但BOSS和雷霆军团的成员早已埋伏在海下逃生路线的出口，阿尔贝托被围困。阿尔贝托启动装置，激活了翡翠泪被炸散后的能量残留，使周围的夜行者躁动失控，试图借此脱身。BOSS动用爱欲钥匙的力量，平息众人的混乱，自己却被能量风暴抛起，而后坠入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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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天灭地的雷霆狂潮逐渐平息，海面上残留的电弧如垂死的银蛇般闪烁几下，最终湮灭。
白兰地二号此刻船体扭曲，多处甲板熔毁，冒着滚滚浓烟。
阿尔贝托站在倾斜的甲板边缘，他那身考究的西装如今褴褛不堪，脸上沾着烟灰，嘴角溢出鲜血。
没有留下任何狠话，他只是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随即，他残破的身躯摇晃了几下，坠入海中，被浪涛吞没。
将军
阿尔贝托已入水。
军团作战前锋 达米安
收到，正在洞穴出口的海面上待命。
多年以来，将军从未停止对这片海域的勘探。
当年罗萨斯与阿尔贝托究竟如何从必死之局中脱身，这个疑问始终萦绕在将军心头。
最终，他找到了那条通往数海里外另一片水域的“水下通道”——他利用水下洞潜的方式逃生。
洞穴系统的另一端，嶙峋礁石环抱着一片死寂海域，这是我和将军约定的会合地点。
爱欲钥匙确实帮我摧毁了翡翠泉，但它也在同时向我索取代价——耳鸣像潮水一样涌来，手脚不受控制地酸软颤抖，体内的欲望力量似乎在四处乱窜。
掌控钥匙的人也会被钥匙掌控，这是夜行者的常识。如今我总算体会到这条常识的威力。我尽量走得平稳，不让任何人看出我的虚弱。
此时，我与雷霆军团一起站在旗舰甲板上，所有炮口与探测设备都指向洞穴出口方向的水面。
漫长的等待后，阿尔贝托的身影在夜色中破水而出，他游向一块巨礁后方。那里，一艘快艇正在等待。
他攀上快艇，扯下洞潜装备，启动引擎——然而引擎只发出一声干涸的喘息，随即沉默。
下一秒，数道刺目的探照灯光束将他与快艇死死钉在惨白的光圈中央。
0
阿尔贝托，海域已封锁。今天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阿尔贝托
呵……将军真是……体贴周到……
阿尔贝托
连我最后的路……都摸得清清楚楚……
阿尔贝托
这份“厚爱”，我该说声谢谢。
强光中，阿尔贝托脸上并没有穷途末路的恐惧，那笑容在惨白的光柱下显得格外扭曲。
阿尔贝托
好心提醒……你们算漏了一件事。
0
什么？
阿尔贝托
虽然你们炸毁了翡翠泉，但你们知道数以吨计的高浓度原液，在瞬间气化、融入海水后，会发生什么吗？
他猛地按下快艇控制台上一个红色的按钮。
一种听不见的低频震动瞬间扫过海面。快艇尾部弹出一个奇异的金属装置，开始以极高的频率震动。
这震动引发了海水的共鸣。原本正常的海水，突然泛起了幽绿色的荧光——那是翡翠泉被炸散后的能量残留！
它们此刻被那个装置牵引、激活，化作无数条幽绿色的光带，疯狂地缠绕上我们的船只。空气中充满了甜腥的气息，那是高浓度的翡翠泉毒素。
阿尔贝托趁着这阵混乱，重新启动了备用引擎。快艇喷出一股蓝色的尾焰，如离弦之箭般冲破封锁线。
阿尔贝托
慢慢享受这台“余兴节目”吧！
吸入翡翠泉毒素的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夜行者体内的力量更是疯狂躁动，濒临失控暴走的边缘。
我本能的想要防护，怀中的爱欲钥匙顿时提升了欲望力量，它散发的光芒将我笼罩，隔绝翡翠泉毒素。
一个雷霆军团的士兵突然站起，眼神狂热。
雷霆军团士兵A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废物能当队长？
雷霆军团士兵A
我要他的位置……不，我要将军的位置！
雷霆军团士兵A
把雷霆军团给我……现在！立刻！
雷霆军团士兵B
父亲……是您吗？
雷霆军团士兵B
您说过弱者不配活着……
雷霆军团士兵B
我这就证明给您看……我比哥哥强……强一百倍！
雷霆军团士兵B
啊！
一个士兵对着同伴举起刀，一边流泪一边大笑。
雷霆军团士兵C
皮肤下面有东西在爬……是宝石！是宝石在我血管里生根！
雷霆军团士兵C
挖出来……必须全都挖出来！
又一个士兵发了疯似的抓挠自己的手臂。
人群彻底沸腾，呓语、哭嚎、狂笑与兵刃出鞘的声音混作一团。
我看见象征欲望的信息素如海上风暴般席卷军团的旗舰，这样下去……他们通通都会失控。
届时，整个雷霆军团会在自相残杀中灭亡！
强烈的欲望与痛苦，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缓冲地向我涌来。我的意识仿佛瞬间被卷入无数个他人的噩梦，几乎要被这沉重而嘈杂的“真实”所吞没。
0
我能够做些什么……
虽然我的夜行能力可以降低夜行者的欲望浓度，让对方回归理智。影响范围如此广泛的混乱，仅凭我一人远远不够。
可如果加上爱欲钥匙的力量呢？
面对这汹涌而来的集体失控，我本能地想要做些什么。怀中的爱欲钥匙传来温暖的脉动，似乎在指引方向。
再使用一次钥匙的话……我并没有把握是否能承受。但我身边有将军，而且若不解决当前状况，我们必然伤亡惨重。权衡利弊后，我下定决心。
0
我该如何借用爱欲钥匙的力量？
选择： 强行去压制 / 驱逐出体内 / 引导并转化
尝试用钥匙的力量强行压制这些狂乱的欲望。
我集中精神，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压制那些狂暴的欲望。爱欲钥匙的光芒随之变得强硬、具有攻击性。
然而，士兵们的反应更为剧烈。被压制的欲望如同被堵住的洪水，反而在体内更凶猛地冲撞。
好几个人开始剧烈抽搐，口鼻渗出鲜血，失控的迹象反而加剧了。
0
不对……这样不行，强行对抗只会让情况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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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的力量不是用来对抗“欲望”本身的……我需要换个思路。
试图将这股混乱的能量从他们体内驱逐出去。
我集中精神，试图用自身的力量去驱逐那些狂暴的欲望。爱欲钥匙的光芒随之变得强硬、具有攻击性。
然而，士兵们的反应更为剧烈。被驱逐的能量则像受伤的野兽，引发了更彻底的反噬。
好几个人开始剧烈抽搐，口鼻渗出鲜血，失控的迹象反而加剧了。
0
不对……这样不行，强行对抗只会让情况更糟。
0
钥匙的力量不是用来对抗“欲望”本身的……我需要换个思路。
引导并转化这些欲望，接纳它们，再赋予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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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压制，也不是驱逐……欲望本就是他们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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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做的是……接纳，然后引导。
我改变了能量的性质。爱欲钥匙散发出的光芒不再具有攻击性，而是变得温暖、包容，如同冬日的阳光。
温暖的光晕荡开，幽绿色的翡翠泉毒素在触及这光芒时，并未被蛮力击散，而是如同冬雪逢阳，悄然融化。
光晕拂过失控的士兵，轻柔地包裹住那些尖锐的欲望，他们眼中的混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以及一丝逐渐回归的清明。
雷霆军团士兵A
队长？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怎么了……我是想超越您，但绝不愿伤害您！
雷霆军团士兵B
嘶……头好晕……我这是在哪里……
雷霆军团士兵C
手臂上的宝石不见了……刚才那些是幻觉？
初步的引导成功了，但我能感觉到，两种欲望力量在我体内形成了危险的拉锯。我的精神如同绷紧的弦，身体则像要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撕裂。
可暂时的安抚远远不够，必须让士兵们自己找到掌控欲望的方法。
0
听着……你们感受到的一切：那份想超越他人的不甘，那份渴望被认可的煎熬，甚至是对自身力量的恐惧，它们都真实存在，是构成你们的一部分！
0
但别被它们吞噬！看看你身边！看看你握着武器的手，是为了伤害同伴，还是为了守护彼此才站在这里！？
0
抓住那个“为什么”！抓住你们最初拿起武器的理由！那才是你们真正的力量之源，而不是这些挑动混乱的毒素！
爱欲钥匙的光芒再次爆发，但这次，它不再仅仅来自我。光芒中开始掺杂进一丝丝不同的色彩——
那是部分士兵开始主动调用自身意志，对抗混乱，并响应我的引导时，所反馈回来的、微弱却坚定的个人光芒！
一个，两个，五个……
越来越多的夜行者，尽管依旧颤抖，尽管眼中还有挣扎，但他们开始凭借自身的意志，尝试与内心的狂乱对话、共处，而非被其奴役。
他们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稳了身体，眼神逐渐聚焦，看向了旗舰的方向，看向了彼此，也看向了仍在与翡翠泉毒素抗衡的我。
局面正在被一点点扭转，因为他们完成了一次从“被欲望操控”到“尝试掌控欲望”的艰难觉醒！
然而，就在这希望初现的关头，我明显感觉难以支撑。一天使用两次钥匙还是太勉强了……
两股性质相反、却同样庞大的欲望力量，在我仅仅放松控制一秒的间隙，产生了强烈对冲，我正处于这股能量风暴的中心。
我被难以抗拒的力量狠狠抛起，随即坠入怒海之中——
第29幕
剧情摘要：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时，将军跳入海中将BOSS救起。BOSS咳出海水醒来，因爱欲钥匙过载，能力失控向外延伸，感受到将军心中压抑多年的痛苦与悔恨，看到了关于将军过去的幻象，将军向BOSS倾诉过往，铁马大陆的雪、全军覆没的惨剧、被政客出卖的屈辱。将军坦言自己一直活在愧疚中，害怕BOSS卷入危险。BOSS告诉他那场雪已经停了，雷霆军团还在，西西莉亚还在，她也还在。将军额头抵在BOSS手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答应BOSS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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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冰冷与黑暗吞噬了一切感知。
我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无尽的深渊中下沉，海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
体温被迅速剥夺，对光明的感知也随之消逝。
耳边只有水流沉闷的呜咽，意识在逐渐抽离，连心脏的搏动都变得微弱而遥远。
0
……
将军的脸孔，在愈发模糊的意识碎片中一闪而过。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被黑暗吞没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攫住了我，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我带离深渊。
不多时，我感受到身下坚硬的、微微晃动的甲板。
将军
BOSS！BOSS！醒醒！醒醒！
将军
呼吸！看着我，睁开眼睛！
我被人紧紧地、几乎是嵌入对方身体般地抱着。
那怀抱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一遍遍擦拭着我脸上和发间不断流淌着的冰冷海水，并按压我的胸口。
将军
我做事轻易不后悔，但过去的十年间，我都在后悔中度过。
将军
为什么那天晚上，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将军
我应该更早赶到的……我发过誓……
将军
我会帮你重建西西莉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将军
醒过来……求你。
我呛出一小口海水，猛烈地咳嗽起来。
选择： 0.6
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世界仿佛加上了一层奇异的滤镜，空气中漂浮着代表情绪的微光粒子。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能闻到船上鲜血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是因为刚才爱欲钥匙的过载爆发吗？此刻，我就像一个坏掉的信号发射塔，无法关闭自己的夜行能力，我的感知被迫向四周延伸……
无数嘈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焦虑、恐惧、疲惫、庆幸……它们不属于我，却像是我亲历般真实。
这其中，有一股情绪最为强烈。它像是一团在此刻沉寂的活火山，外表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内部却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岩浆。
0
……维克托？
将军
感觉怎么样？军医说你的精神力透支严重，可能会有……副作用。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强烈的情绪如海啸般扑面而来。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他关切的脸，更是一片幻象——
我看见漫天飞雪，看见年轻的骑兵在雪原上绝望地冲锋，看见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冻土。
0
好冷……
0
为什么会有……雪？
将军
雪？这里是海上，没有雪。
0
不……是你。维克托，你的心里在下雪。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刹那间，他的心防被我失控的能力强制冲开。
将军
等等，这是什么……该死。
他试图抽回手，但已经打开的内心却无法关闭，其中的情感正向我流淌。
他眼中的冷静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剥离了伪装的慌乱与……
……释然。
将军
既然你看见了……那就看吧。
将军
这就是我……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亡灵。
将军
那是……铁马大陆的雪。
将军
十八岁那年，我以为只要手里的刀够快，就能斩断所有的不公。
将军
百姓在欢呼，他们叫我英雄。我以为我在保家卫国……
将军
但是我错了……
将军
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将军
不是因为敌人太强，是因为背后的冷箭！
将军
那些坐在暖房里喝酒的政客……他们忌惮我的声望，忌惮军团的力量。
将军
一封密信，一次调度，整个部队的战士，全变成了死人！
将军
我带着悲痛回到故乡，等着我的是“叛军”的帽子。
将军
那些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去的战士，名字被刻在耻辱柱上，任人唾骂。
将军
所有的荣光都成了笑话，所有牺牲都变成了罪行。
将军
在一个雷暴之夜，我看着幕后主使在我面前咽气。我自己也成了怪物，一个拥有了力量却失去了一切的怪物。
将军
我逃到了米兰王国，遇到了费代丽卡女士。西西莉亚收留了我这条丧家之犬。
将军
这次……我发誓会用命守住这里。
将军
可是十年前……我又食言了。
将军
我又一次……成了幸存者。
将军
难道……凡是我想守护的，最终都会化为灰烬？最终路上只剩我一个人？
将军
我推开你，我戴上唯利是图的面具，我一心求死……
将军
我害怕你和我一起陷入地狱。
我看到了他眼底未能完全掩饰的猩红，以及那深藏在瞳孔深处，竭力压制的悔意。
我努力抬起手，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他同样失温的脸颊。
0
维克托……你……
他长睫浓黑，浸透了水，是海水？
将军
什么？你想说什么？
0
我想说……
0
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还狼狈……
将军
……
将军的视线并未因我的话语移开，他专注地看着我。
0
那场雪已经停了，维克托。雷霆军团还在，西西莉亚还在，我也还在。
0
你是我的将军。 这一次，我们一起活下去。
将军眼底的风暴逐渐平息。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哽咽的叹息。
将军
……遵命。
0
另外，你在我昏迷期间说的话……我可都记住了。
将军
记住就记住了，我说到做到……
第30幕
剧情摘要： 战后，雷霆军团全体集结。将军宣布与达克利亚的战争才刚开始，给予所有人选择：想离开的领遣散费，从此不再参战；想留下的，与他共赴复仇与复兴之路。以维拉、文森为首的旧部坚定留下。老巴顿、卡隆、安娜等西西莉亚旧部也纷纷回归，向BOSS宣誓效忠。达克利亚客厅里，重伤的切萨雷仍惦念再战。阿尔贝托来电告知自己还活着，接下来将全力研究，嘱咐西尔维奥稳住家族。阿尔贝托即使实验受阻也依然不死心，不肯回来执掌家族，令罗萨斯备感痛心。西尔维奥意识到BOSS的真实身份并不简单，期待与BOSS、将军再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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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军团驻地大厅内，明亮的顶灯投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气氛庄重而肃穆。
雷霆军团的全体成员集结完毕。经过昨夜的激战，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胜利后的亢奋。
然而，人群中也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骚动。安娜、卡隆、老巴顿……不在军团的西西莉亚旧部，也被我邀请到此地。
将军站在高台上，恢复了往日的肃杀与威严，但看向我时，目光中多了一份不再遮掩的柔和。我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这支队伍。
将军
各位战士，昨晚我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将军
我们不仅守住了阵地，还炸毁了达克利亚最为看重的翡翠泉。
将军
从今天起，没人再敢小看雷霆军团。
将军
但这场仗，只是个开始。
将军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达克利亚。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那些后期加入的佣兵们面面相觑，眼神闪烁。
将军
我知道，你们当初加入军团，有的是为了混口饭吃，有的是为了赚钱养家。把大家卷入我的私人恩怨，非我本意。
将军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挥了挥手，军需官抬出一个箱子，里面装着金灿灿的启明币。
将军
想离开军团的，去左边。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将军
你们可以留在奎恩城，这里依然受军团庇护，但从此不再参与一线战斗。
将军
想留下的，去右边。我们要走的，是一条复仇与复兴的荆棘路。
将军
没有退路，只有荣光。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片刻。
随后，人群开始涌动。
那些为了高薪而来的雇佣兵们，犹豫着走向了左边。他们朝着将军鞠躬，拿起钱袋，眼神中带着歉意与解脱。
佣兵A
对不起，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想玩命了。
将军
无妨。活下去，照顾好家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陆续续，大约有四分之一的人选择了离开。
而另一边，以维拉、文森为首的旧部，以及那些在战斗中被将军鼓舞感染的年轻战士，坚定地走向了右边。
军团工程部长 文森
无需再问第二次。进入雷霆军团的一刻，我就已经选好道路了。
军团指挥官 维拉
兜兜转转十年，我的志向从没有变。
除了走向左右两边的人，竟还有一小股人向我走来。
老巴顿
小姐……不，BOSS，我要选这边，我选西西莉亚。
他瞥了一眼将军，神色复杂，嘴上嫌弃。
老巴顿
这小子把我们这帮老伙计瞒得好苦啊，我还没原谅他呢！
卡隆
哦，所以你来我这订的刀，不是送给将军的道歉礼？
老巴顿
唉你……！一码归一码，你这人真烦！
卡隆向我眨眨眼，也站到了我身后。
安娜
BOSS，我有一个请求。我回归西西莉亚，但我想留在奎恩城。
安娜
我跟您说过，我想给旧部的孩子一个有选择的未来。
0
当然可以。多亏有你在，替我弥补了一些对旧部的歉意，西西莉亚也需要你这样的支柱。
我环顾那些熟悉面庞，露出真心的笑容。
0
欢迎回家。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达克利亚的客厅里，切萨雷魁梧的身躯几乎被绷带裹满，他龇牙咧嘴地试图活动手臂，伤口渗出的血渍在白色绷带上洇开新的红点。
伊万
铁骨，把胳膊放下来，我刚包好的绷带！
切萨雷疼得龇牙咧嘴，但难掩兴奋。
切萨雷
数清楚我背上几道口子没？全是那头“狼”留下的“纪念”！
切萨雷
那头狼崽子，身手倒还真不赖，要不是先前在将军那吃了亏，我非跟他磨到天亮不可！
切萨雷
真不过瘾……下次再见到他们，将军也好，那头狼也好，一个都别想逃！
伊万
你这是存心给我增加工作量。
突然，电话响起。一直坐立不安的罗萨斯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听筒：
罗萨斯
喂？哥！你没事吧！
罗萨斯
啊？哦……
他脸上的紧张很快化为失落和不甘。他将话筒默默递给始终静立窗边的西尔维奥。
西尔维奥
怎么，连加密线路都省了？
对面首先传来的是一阵虚弱但清晰的咳嗽声，以及医疗器械规律的滴答声。
阿尔贝托
安全得很。 接下来我要全力研究，剩下的原料不多了，没事别来烦我。
阿尔贝托
不过，被逼到这种地步……真是难得的体验。
西尔维奥
你明知危险，为什么还要赴约？
阿尔贝托
西尔维奥，你不会理解那种对“未知”的饥渴。
西尔维奥
我们损失不小。
阿尔贝托
雷霆军团也没彻底赢，他们不仅遭受损失，还导致士兵退团减少了兵力。
阿尔贝托
瞧，我还喘着气呢。
阿尔贝托
赴约前，我顺手夺回了第三代翡翠泪的货船，现在船应该到公海了，会在萨丁湾补给。
阿尔贝托
西尔维奥，家族交给你稳住。新月港口的烂摊子，让王室那边的合伙人压下去。
西尔维奥
行，知道了。
阿尔贝托
至于德弗兰和雷霆军团联手……
阿尔贝托
这是你和切萨雷的失职。自己去领罚。
西尔维奥
是。
通话结束，听筒被轻轻放回座机。
罗萨斯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早已不再冰凉的威士忌。失去翡翠泪供应的消息已经引发了市场的恐慌，但他早就拔掉了外线的电话线。
罗萨斯
所以……翡翠泉真的塌了？
罗萨斯
那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绿色池子，彻底没了？
西尔维奥
对。连同那个岛，都沉了一半。
罗萨斯
哈！哈哈哈哈！
罗萨斯
炸得好！炸得好啊！
罗萨斯
这下他总该死心了吧？没有了那些该死的实验，他是不是就能想起来，他还有个家族？他还有个……弟弟？
罗萨斯
这十年来，我替他守着这个家，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盯着那些瓶瓶罐罐！
西尔维奥
很遗憾，罗萨斯。
西尔维奥
阿尔贝托并没有死心。相反，因为原料的短缺，想必挂了电话正在实验室里发疯。
罗萨斯
……疯子。都是疯子。
罗萨斯
那个德弗兰公爵呢？我要杀了她……
罗萨斯
不，我要跟她谈谈。如果她能把阿尔贝托彻底逼回来，或许……
西尔维奥
关于那位“德弗兰公爵”……
西尔维奥缓缓走回棋盘旁，他翻起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棋子，被摩挲得太久，泛着温润的光。
西尔维奥
对方这一手，不仅是为了断我们的财路，更是为了立威。 这真的是为了利益而来的暴发户公爵该有的手笔吗？
罗萨斯
你是说……？
西尔维奥
还不能下结论。我会派人去查清楚她的底细。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盘棋，才刚刚变得有趣起来。
码头惨败，物资尽毁，数不清的烂摊子需要收拾。可西尔维奥的嘴角却泛起一丝诡异的弧度。
闭上双眼，他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博弈的记忆碎片。
西尔维奥
王车易位……“车”濒临极限，“王”适时苏醒……
西尔维奥
真是……一局好棋。
红酒的香气早已散尽，西尔维奥端起它，向虚空举杯。
西尔维奥
这盘棋还没分出胜负，优秀的棋手永远留有后招。
西尔维奥
二位，我很期待与你们再次交锋。
西尔维奥手中棋子落回棋盘——并非棋局开始时的位置，而是一个经过激烈兑子、形势已全然不同的新坐标上。
第31幕
剧情摘要： 提线人将新的宝石能源核心送至西西莉亚庄园。此时，庄园正在重新翻修，BOSS迎接西西莉亚旧部入驻新庄园的同时，还打算为提线人准备了一间实验室。通过与暴君的合作，雷霆军团也在泰拉建设了新的据点，部分军团成员常驻此据点，成为西西莉亚家族的强大战力。在家族基石前，BOSS举行了简单的家族仪式，向家族成员正式宣告：西西莉亚家族已经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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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小小的机械飞行器落在高塔窗前。
将军打开窗户，拿起飞行器，将它送到办公桌前。
将军
提线人的“快递”到了。
我放下手中的规划图，接过这架小巧的尖端宝石科技产物。
接触到它的刹那，飞行器打开内舱，小小的空间内躺着一枚结构精密的宝石能源核心，还有一张纸条。
0
“让将军换上，重复实验，尽快发送新数据”。
0
看来，“科学家”朋友对我们提供的初版数据很满意，已经迫不及待想做更多实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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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西莉亚新庄园内为他准备的秘密实验室，应该很快就能派上用场。
0
对了，泰拉的据点也快建好了，你要亲自过去看看才行。毕竟，它将是你们雷霆军团在镜海城的大本营。
将军
我去过了，暴君给的地方不错，没什么可挑剔的。
将军
还有，不是“你们”，是“我们”。
0
你也会玩这种文字游戏，真少见。
0
雷霆军团入驻，泰拉的分量又重了许多，“我们”和暴君各取所需，双赢。
将军低下头，看向庄园的规划图。
将军
虽然看起来保留了大部分旧庄园的布局，但实际上做了很多改动……
将军
即便你没有宣布恢复西西莉亚之名，但新庄园落成时，德弗兰公爵的名号，难免会和西西莉亚产生关联。
将军
那时，恐怕夜行世界的传言要多起来了。
0
那样正好。我向来喜欢制造些……让敌人寝食难安的“动静”。
0
我们切断了达克利亚的翡翠泪供应链，它的盟友们一定都坐不住了。
0
我们有了人手、盟友、舆论、兵力，而达克利亚正在不断被我们剪除羽翼，它的家族集团如今也起了矛盾。
0
现在，我已有足够的把握，守住这里，守住这个重生的家族。
0
基石已经重新垒好，走吧，将军，我们家族的仪式要开始了。
仪式简朴至极，没有繁文缛节，也无喧嚣庆典。
雷霆军团中，西西莉亚家族的旧部齐聚于此。
众人肃立于新庄园第一块奠基石前，所念之人，皆在眼前。
银爵士呈上托盘，我举起其中一杯酒。
0
看看你们周围。这里的每一块基石，都认识你们的脸。这里的每一缕风，都听过你们的誓言与笑声。
0
十年前，我们曾在这里宣誓，在这里并肩，在这里守护着彼此和身后的一切。
我环视众人，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或已生疏的面孔。
0
然而，一夜之间，基石崩裂，风声里只剩下哀嚎。我们失去了立足之地，失去了至亲，也仿佛……失去了方向。
许多人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0
但这十年，你们没有消失。你们在奎恩城扎下了根，把武器磨得更亮，把自己变成了令敌人不敢小觑的“雷霆”。
0
我甚至知道，有人暗中守着这片废墟，不让推土机靠近一步。
0
你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西西莉亚”这个名字最后的血性与尊严。
0
你们或许也在深夜里问过：回去？回到那片焦土，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我停顿片刻，让问题沉入每个人心底。
0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就是答案。
0
回到这里，不是为了沉湎于过去的伤痛。回到这里，是为了告诉所有人，告诉达克利亚，告诉那些以为我们已经死透的人——
0
西西莉亚，从未倒下！
短暂的寂静后，众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将军
今日起，雷霆军团正式加入西西莉亚家族。在场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
没有——！
将军
你们面前这位，就是我们雷霆军团、我们西西莉亚的BOSS，向她致意！
众人
BOSS，向您献上忠诚！
将军
那便举杯吧。
0
第一杯，敬逝者。愿他们的牺牲不被遗忘，灵魂得以安息。
澄澈的酒液如泪滴，落在基石顶端，向下流淌。
0
第二杯，敬生者。感谢你们十年不离不弃，感谢每一场并肩的战斗。
我率先将酒一饮而尽，其余人也纷纷举杯。
0
最后一杯，敬未来，敬西西莉亚，敬我们共同的事业！
众人
敬西西莉亚！敬我们共同的事业！
誓言与酒液一同灼烧过喉咙，落入胃袋，化作一股滚烫的力量，奔流向四肢百骸。
灵魂深处熄灭已久的火焰，被这共同的血脉、共同的誓言、共同的辛辣再次引燃。
这火焰不再是为了焚毁过去，而是为了照亮前方那依旧迷雾重重、却已踩下坚实第一步的漫漫长路。